老劉頭和劉萬山分成兩支隊伍,朝著相反的方向進行地毯式排查。
一連向深山走了一個多鐘頭,死活沒見到野山豬的一點蹤跡。
這天寒地凍,可把這一行人凍成了孫子。
“劉……劉哥,咱們還往裡面走嗎?這特麼也太冷了吧?”
說話那人哆哆嗦嗦,凍得連話都說不清。
好在劉芷若給陳昭灌了半斤燒酒,渾身火.熱,比其他人好上不少。
陳昭的酒量沒話說,當年在當僱傭兵的時候,喝酒這事還真沒怕過別人!
劉萬山掃視周圍,白茫茫一片,心裡也有點打退堂鼓,這天太冷了!
“算了,今天就這樣吧,咱們原路返回。”
正當所有人準備離開時,陳昭突然聽到了什麼動靜,側耳聽了起來。
細細簌簌地聲音在前方傳來,半人高的灌木叢突然抖動起來!
這下不僅是陳昭,其他漢子也都聽見了,所有人瞬間趴下.身子警惕起來。
“小劉!不會是野山豬吧!”
一位年紀略大的人驚喜道。
就在這句話剛說出口,前面灌木叢內,一頭碩.大的野山豬,哼哧哼哧的從裡面走了出來,看向他的脖頸處,碗口大的傷口也已經結痂。
見到這一幕,劉萬山一喜!
“就是這傢伙!錯不了!”
上山的時候,老劉頭和他說過,那頭野山豬被他用獵槍打中脖子,要不是野山豬皮糙肉厚,否則當時就斃命了!
“快!小昭!你快去找我爹!”劉萬山喘著粗氣,狠狠的嚥了一口唾沫,生怕這頭野山豬跑了。
這裡只有陳昭最年輕,沒有捕獵的經驗,在這裡留著只會拖後腿,還不如讓他抓緊去通知老劉頭他們。
周圍的漢子們也是舔著乾裂的嘴唇,眼睛中透露出油綠的光芒,他們太餓了!
這群漢子可是好久都沒有嚐到肉腥味了!
陳昭聞言,嘴角浮現一抹苦笑:“劉哥,恐怕走不了了。”
遠處的野山豬早已注視到這邊。
雙目赤紅,探出白色霧氣。
對於這些人它可是記憶猶新,前段時間就是有這麼一個人,端著槍將自己打成這樣!
野山豬腳下一個加速,徑直朝著人群衝去!
劉萬山連忙朝著眾人大喊:“上樹!快上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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