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自然有多不爽,可是奈何陳昭和村長都沒有說,他當然也不會去冒這個頭。
一切都得為村裡考慮。
屋子裡。
村長故作表情為難,“領導,我們最近剛開了個草藥廠,村裡已經入不敷出了,要是再拿資金安撫這些流民,恐怕我們村都別想活。”
“以後村民們還怎麼過日子。”
領導聽懂了他的意思,“這個你放心,這些流民中,我們已經每人發了一些錢,如果省著點用的話,足夠支撐他們一個月的伙食費。”
“也考慮到你們這邊的難處,開工廠最需要的就是投資和人手,如果可以的話,那些流民也未必不是一個好的勞動力。”
“至於資金方面,我們政府願意出資一部分,等我這次回去,錢款很快就會被批下來。”
商談了一上午,上頭的人才離開,留下了那群流民。
“上頭還好不是完全不管咱們,又批了點錢,至少咱們能減少大部分的廠裡開銷。”
村長和陳昭談著話,兩個人的心思深沉,他們不是好心,而是心虛。
將這堆爛攤子丟給他們,自個兒的屁顛屁顛就跑了,又怎麼可能不加以安撫。
村長帶著這些流民到了政府新建的木屋,這塊地方是專門為他們騰出來的。
“既然你們來了就老實本分,不要給村裡惹麻煩,上頭領導也說,如果你們惹麻煩,我們可以就地正法,到時候就別管我們村留不留情面。”
村長義正言辭,頗有一副一村之長的範。
“明天早上開會,都別遲到了!”
那些流民有些在聽,有些沒在聽,但是他能看得出來,有些人是真心實意想好好過日子的,能給他們一個容身之所,他們已經感激自己。
而最大的頭子就是馬奎。
夜裡陳昭注意到隔壁張菜花的房子終於亮了燈。
他之前還在疑惑,張菜花會去哪,現在終於明白了,原來是和這些流民在一起。
……
“瞧見沒?白天這群村人的臉跟死了爹孃一樣!”
費濤啐了一口,“想起就他孃的解氣!”
幾人爆發出鬨笑,聲音刺耳。
畢竟他們搬進來就意味著他們能夠使用青湖。
“上頭給我們的錢也不多,我們要是亂用的話,恐怕這一個月都撐不過去,還說會對我們負責到底,結果就只給我們分了房子,給了我們一些錢。”
“馬老大,咱們弟兄們都還沒吃飯呢,怎麼辦?”
“以後咱們也少不了跟這些村民們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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