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濤的臉色難看至極,馬奎看著他這副模樣,頓感不妙,一把揪住他的領子,“你們幹嘛了!”
“他人呢!”
“跑了?”
費濤嚥了咽口水,這才顫顫巍巍的說:
“人快被我們打死了,我們也不知道他這麼不抗揍。”
聽到這話,馬奎先是一愣,隨即臉色大變,“你他媽瘋了?讓你們看著他,沒讓你們把人往死裡打!”
“我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就是一時氣不過…”
費濤支支吾吾,他知道他們惹上了大事,所以現在只能來找馬奎。
馬奎狠狠將他推開,費濤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兩個人的瞳孔裡流露出的都是對那張臉的恐懼。
“你知不知道陳昭那傢伙有多護短?上次你們在青湖打傷二娃子,難道忘了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!”
“這次要是把人打死了,指不定陳昭得發瘋的找我們麻煩。”
費濤腿一軟,差點跪在地上,“那…那現在怎麼辦?”
原來馬奎早就知道自己的弟弟是被陳昭殺的,也早就知道那晚的事兒。
馬奎咬牙切齒:“帶我去看看。”
兩人匆匆趕回山洞,二娃子還躺在地上,呼吸更加微弱。
馬奎蹲下身檢查了一番,臉色越來越難看,這分明就是快死了,完全沒救了。
這些蠢貨怎麼會下這麼狠的手!
他原本只是想教訓教訓這小子,並且把他關上一段時間等陳昭他們回來,他們早就已經拿到了村裡的主動權。
等到時候就有資格和陳昭談條件。
可是現在這樣,已經完全打亂了他們的計劃。
二娃子的出現實在意料之外。
“馬老大,要不…要不我們…”一個流民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,要將他殺人滅口。
馬奎猛地站起來,眉頭緊緊的皺著,瞳孔之中一片黑暗。
現在把人送醫院去絕對不行,要讓他在這裡死了更不行。
其中一個流民癱坐在地上,“那怎麼辦?送醫院肯定會被發現的,到時候陳昭回來了,不得扒了我們的皮。”
“也不是說我們怕了他,可是他是真的恐怖,殺人毫不眨眼。”
“我們現在和他對上根本就沒有好果子吃。”
再加上他們最近把村裡鬧得烏煙瘴氣,陳昭新仇舊賬一起算,指不定得給他們找不少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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