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家裡當個大小姐不好嗎,有吃有穿,啥都不愁。”
蘇薇薇卻輕輕的搖了搖頭,眼眶裡緋紅一片,甚至多出了幾分銳利。
“當然不好,越有錢的家庭裡面的勾心鬥角就越多,我父親可從來沒有把我當過女。”
蘇薇薇的聲音很輕,就像是用盡了自己全身的力氣,這件事她也只和徐衛東說過。
兩個人相處了這麼,早就已經互相信任。
“從小他就把我當成一個商業工具來培養,讓我學鋼琴、學畫畫、學外語,不是因為我喜歡,而是為了讓我成為一個合格的商品。”
病房裡的其他人都安靜下來,專注地聽著。
“從我大學畢業後,他給我安排了無數個相親物件,個個門第顯赫,各個年齡都不小,而就在前幾個月,他突然安排我和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相親。”
“那個男人離了兩次婚,是我父親的生意夥伴,他們早就談好了,只要我嫁過去,兩家就能聯手做一筆大生意。”
蘇薇薇的聲音有些顫抖,就連身體都止不住跟著顫抖。
一回想起這些年被支配的日子,她又怎麼可能願意心甘情願的回去。
被抓住了就逃不過聯姻的命運。
以前她費盡心思擺脫那些父親安排的相親,儘可能的在商業上做一個有用的棋子,能不被那麼快嫁入豪門的棋子。
可到頭來根本就無濟於事。
他永遠都沒有把自己當成過女。
“所以在前不久我逃了出來,恰恰就被你們碰上。”
“當初我已經不想活了。”
徐衛東站在一旁,雙手緊握成拳,這些事他早已從蘇薇薇口中聽說過,當再次聽到的時候也忍不住心生憤怒。
“最噁心的是,他根本就是個禽.獸。”
眾人聽到這話後,也不再羨慕蘇薇薇是個豪門大戶的女兒。
只為她感到可惜。
蘇薇薇頓了頓,眼中泛起淚光,“他會在喝醉酒後進我的房間,總會提一些變態的要求!說什麼反正早晚都是要嫁人的,不如先讓他嚐嚐鮮…”
“說什麼我是他的女兒,什麼都應該聽他的!”
“說我便宜了別人不如先便宜他……”
“他喝了酒和沒喝酒截然不同,但本質是一樣的,都是惡魔。”
父親沒喝酒還能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,還會考慮他們血脈相連,一旦酒醉之後,他和畜牲是毫無區別。
這麼多年她慘遭他的毒手。
陳昭的眼神驟然變冷,在上一輩子他就知道豪門內鬥十分嚴重,無論是在現在還是在過去,有錢的家庭內鬥就更為複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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