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,陳昭就回到了村子,到達時,天還亮著。
一路上他默不作聲,他早就已經做好面對馬奎的準備,只不過,馬奎或許還沒有做好準備面對他。
蘇薇薇也跟著徐衛東回到了陳家村。
幾人剛到大門口,便看到一群村民圍在門口水洩不通。
他們大聲喧譁,甚至言語之中還帶著幾分怒火,煙霧繚繞中還夾雜著一些鬨笑聲。
“陳昭不在,我們倒是過了幾天太平的日子,我跟你們說,我昨天可贏了足足這麼多!”
男人比了個五的手勢,臉上全然都是得意。
“村長天天都說禁止賭博,不要賭博,可我倒覺得這種東西並沒有危害,難道是讓我一個窮光蛋日子變好過了,他們就是見不得我好而已,不賭怎麼能賺錢?”
“這都是大家自願的,難道還得跟著他們累死累活的去抓魚去山上打獵?”
“別開玩笑。”
“就是啊,我倒覺得這東西好的,反正我是不會借的,咱們陳家村又不是陳昭說的算。”
陳昭眉頭微微的皺了皺,這才幾天不見陳興業那臭小子就已經變得這麼猖狂,他是完全沒有記住當初自己的話!
他不僅沒有戒掉賭博,甚至還變本加厲,在這裡大肆宣傳。
有人瞥見了走近的陳昭,推了陳興業一把,陳興業轉過身來,先是一愣,眼神中帶著一股來者不善。
因為和陳昭是鄰居,他一句話都沒說,只是冷著一張臉,不想搭理他。
反倒是旁邊的幾個中年男人,一大早上喝了點酒,便口無遮攔。
“喲,這不是咱們村狩獵隊的老大嗎,這麼久不回來,我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。”
“聽說二娃子醒了,陳昭就是你鋒芒太露,才導致二娃子被害成這樣,所以接下來的日子你還是老實穩重的,捕你的魚,打你的獵豹,別再勸我們放棄這個放棄那個。”
“你還沒有這個資格。”
“就是,你口口聲聲說不讓我們幹,你看看現在我們哪個過得不比你好!”
身邊的人跟著嬉笑起來,幾人更來勁了。
“不過話說回來,你那小兄弟命真大,要是死在醫院裡,你們也就少了——”
話沒說完,陳昭已經站在了他面前,輕輕抱起的拳頭,緊緊的捏著他的衣領。
“嘴巴給我放乾淨點。”
“要不然我不介意在你臉上落個疤。”
陳昭還沒動手,身後的徐衛東衝上來,抬手就是一拳,直接砸在那醉漢的臉上。
“徐衛東你瘋了嗎!”
陳昭將他鬆開,完全不想搭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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