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爺的死,讓村子裡安靜了幾天。
但也就短短的幾天。
風頭一過,村子又熱鬧起來,馬奎他們經營的地下賭場站滿了人。
甚至遠遠超過了之前的規模。
從一間地下室現在變成了兩間。
流民們也沒有了最初的謹慎小心,流民也不畏懼在村裡碰到狩獵隊的人,個個的膽子大起來了,大搖大擺走在村道上,絲毫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。
馬奎靠著賭場賺了些錢,弟兄們的日子也好過了不少。
甚至還開始放貸。
村民們沒錢賭博就只能找他們借錢,利息更是高的可怕。
馬奎輕輕的冷笑一聲,點燃了手中拿著的那根大煙。
陳昭都回來這麼久沒來找他們麻煩,難道是將這件事情就這麼過了?
“陳昭回來這麼多天了?”
“馬哥,已經回來快一週了。”
都一週了啊。
“他多半是把二娃子那件事情給忘了,畢竟他們現在還沒有證據,恐怕拿我們沒辦法。”
“就是,現在村裡亂成了一團,幾乎每一家都在吵架,陳昭他們哪有功夫管我們。”
馬奎吐出一口煙,眯著眼笑了,“走,去張老四家要賬。”
張老四欠了他們賭場兩百多塊,這些日子躲在家裡不肯出門,甚至連賭場都不去。
流民們來到張家門口,馬奎抬腳踹開了門,“張老四,我不去找你,就躲在家裡當個縮頭烏龜,錢還不還了?”
“現在給你的期限已經到了了,你是不想還錢了嗎!”
院子裡,張老四正在劈柴,聽到聲音後,身子明顯一僵。
眼神中多出了無比的慌亂。
看著院子的門被人踹開,他顫顫巍巍的走了過去,抬頭看見馬奎,手中的斧頭一頓,掉落在地上。
額頭上冰冷汗珠順著額頭往下流。
“馬……馬哥,我……我最近手頭緊,能不能再寬限幾天?”
其中一個流民冷笑一聲,直接推門而入,“寬限?都寬限半個月了,再拖下去是想賴賬嗎?”
“不是,不是,家裡確實沒錢啊,等這次賣了魚貨,我就把錢給補上。”
張老四急得直搓手,臉上帶著一副討好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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