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陳昭真的動怒了。
之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,是因為他覺得這些人和陳家村的村民們一樣質樸,只是因為一點點愚昧,只要他願意出手,他們就能擺脫之前那種苦日子。
可現在,他才真正理解了什麼叫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句話。
他和劉兵打了招呼,紅陽村的村民設卡收錢已經是板子釘釘的事情了,而這次事件又牽扯到聚眾暴亂,嚴重影響了村與村之間的和平,對村長的處罰是逃不掉了,這些涉事的村民也會受到應有的懲罰。
陳昭從大隊出來,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劉芷若姐妹倆。
劉芷若擋在最前面,臉上和露出的胳膊上全是被砸出來的青紫,衣服上還有已經乾涸的雞蛋清。
劉芷晴在後面也沒好到哪去,頭髮也散亂,臉上還有一塊淤青,一根破爛的菜葉掛在她的衣領中。
“昭哥……”剛才還叫罵的劉芷若一看到陳昭就軟了下來,眼淚大滴的落在袖子上,她覺得委屈極了,被人指著鼻子罵還是頭一回。
劉芷晴也在後面偷偷抹眼淚,兩人看起來好不可憐。
陳昭嘆了口氣,伸出手不顧腥臭,緊緊把兩人摟在懷裡:“這次,是我沒有考慮清楚,讓你們兩個去冒險。”
“辛苦你們了,以後他們只要再敢欺負你們,我陳昭就跟他們拼命。”
劉芷晴伸手捂住陳昭的嘴巴,含著淚搖搖頭:“姐夫,不要這麼說,我們都沒事……”
“沒事好,沒事好。”陳昭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辣,他伸手牽起倆姐妹,說道:“走,咱們回家。”
陳家村已經開發了這麼多,地方實則已經有些不夠用了,陳昭本來想到時候聯合這幾個村子的人去山頂來一場狩獵,最好把山佔領下來,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。
他要把周圍幾個村子一步步蠶食,他要讓這些無知愚蠢的村民付出代價。
第二天一早聽說了的村民們都自發來陳昭家看望兩姐妹,不少人手裡拿著雞蛋和魚,一進門就先表明自己的立場:“昭哥,你說咱們怎麼幹,不能讓嫂子他們白受欺負。”
幾乎是整個陳家村都做好撕破臉的準備了,哼,先不說那群不要臉的佔了他們多少便宜,現在居然還恨起他們來了,真是升米恩鬥米仇。
有訊息靈通的已經過來,說只要是昨晚參加了的都被劉兵扣在大隊裡十五天,這幾天雖然農忙都結束了,可被關十五天的滋味也不好受。
陳昭的心思活絡起來,十五天,說長不長說短不短,馬上就是秋天了,不少山貨現在就等著收。往年大家都分好區域,每個村子都有固定收入,也不至於打架,可現在他們村子裡的人都被關了起來,那些山貨扔了也怪可惜的……
“走,跟我上山採山貨去。”陳昭看著狩獵小隊,下達了命令。
“隊長,山貨不是每家每戶派人去收嗎?我們去幹啥?”有人還不理解陳昭話裡的意思,有聰明的已經聽出了言外之意:“笨啊,咱們村的有人收了,那外面不是還有大片的野生山貨嗎?”
“哦哦哦對!野生!”
雖然對陳家村來說,山裡的東西就算賣也賣不了幾個錢,但是對別的村子來說這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。
陳昭看著重新激動起來的村民們,不禁覺得有些好笑。
但是其他村沒有像他們這樣的狩獵小隊,所以能夠到的山貨只僅限於山腳的蘑菇和野果,之前為了給其他村臉面,他們也沒有說去別的區域冒險,不過現在,誰能把山裡的野獸趕走,那麼那一塊就歸誰了。
“你們誰想跟我去山裡?”
陳昭伸手取了獵槍,目光銳利地掃過面前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