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鋪作為蘇雲大本營,其內涵乾坤,每扇門都有不同的空間。
在某個房間內,坐落著一座閣樓,其內殿威嚴莊重,地板纖塵不染。
只不過內部雖然寬闊,但算不上明亮。
燃著的幾盞明燈,薰染著柔和的氣氛。
舞島優理一襲粉白和服典雅華貴,跪坐在大殿下方的榻榻米裙襬層層疊疊的流瀉開來,宛如盛開的櫻花。
她的處於臣子瞻仰神明的方位,低垂著頭。
前面便是蘇雲。
“感謝的話就不必多提了,不過是舉手之勞。比起這些,我更好奇的是,優理今天這麼急匆匆地來找我,是有什麼特別的事嗎?”
舞島優理聞聲,嬌軀幾不可察地輕輕一顫。
她深吸口氣,帶著些許軟糯的嗓音輕聲開口:“是……關於涼音老師的事。”
她頓了頓,纖細的手指有些侷促無地抓住了膝上布料。
“老師她發現我們之間的事情了。”優理緊張的開口,“她非常生氣,認為你欺騙並傷害了我。她準備來對付您。”
“……”
蘇雲臉上閃過錯愕,旋即化為了笑意。
“優理這還真是……”他輕輕搖頭,笑道:“這算是在向我告密嗎?背叛瞭如此關心你的老師?”
舞島優理聽到這話抬起頭,之前的拘謹和羞澀被一種堅定的情緒取代。
“老師的力量雖然強大,足以守護一方安寧,但在真正的……真正的災厄面前,她所能依仗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。”
她斟酌著用詞,儘量避免觸怒眼前的存在,“蘇雲,我懇求您,可以放過老師嗎?她只是太關心我了。”
“哦?”蘇雲微微挑眉,身體前傾了幾分,目光更專注地落在她臉上,“這樣啊……在優理的心中,我竟然是‘災厄’一樣的存在嗎?這真讓我有些傷心呢。”
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故作傷感的調侃,
說著,他站起身,緩步走下臺階,來到了舞島優理的面前。
陰影籠罩下來,帶著無形的壓迫感他伸出手撫上舞島優理的頭頂,輕輕揉了揉她柔軟的髮絲。
然後,那隻手緩緩下移,溫熱的手掌貼上了她白嫩細膩的臉頰。
優理的身體瞬間僵硬,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,卻沒有躲閃,任由他的指尖在自己臉頰上流連。
“因為你很強。”舞島優理重複著這個事實,“強大到讓人無法反抗。只要你願意高抬貴手,放過老師我什麼都願意做。
蘇雲低頭,對上那雙祈求的眼神。
“還真是姐妹情深呢。”他發出一聲似真似假的感慨,“這樣就好,朋友之間,本就應該這樣互相幫助。”
“看在你態度如此誠懇,以及我們之間關係那麼好的份上。我可以答應你放過她一次,但也只有一次。”
。謝道口開,亮一睛眼理優島舞”。您謝謝,謝…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