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舌頭看起來很健康。”蘇雲鬆開手，目光往下移，“接下來檢查……”
他把聽筒鏡片伸進護士服內，聽著柔軟下平穩的心跳。
楪祈之前聽了多久心跳，他就聽了多久，唯一的差別是途中他另一隻手不小心滑了進去。
幾分鐘後，楪祈表情沒什麼變化，但呼吸比剛才略快了些。
“楪祈護士，你心臟不太好，是不是感染過病毒？”
“嗯？”楪祈疑惑地盯著他。
她身體很健康，哪來的病毒。
“哦，差點忘了你還不知道。”蘇雲拍了拍腦袋，突然想起對方知道自己體內蘊藏天啟病毒已經是劇情中期之後。
他解釋道：“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血液能夠抑制別人的天啟病毒發作吧？事實上，這是因為你體內蘊藏默示錄病毒原點感染者的基因，所以才能做到這點。
但這個基因也只能壓制病毒，等到病毒在你體內活躍後，你的身體就會因為病毒侵蝕出現結晶化傾向。”
“另外，附贈一則訊息——這個感染者基因的意識會甦醒過來，她會佔據你的身體，吞噬掉你的意識，抹去你的人格。”
蘇雲笑著提議：“要不要做個交易？只要你把恙神涯殺掉，我就幫你解決掉病毒侵蝕風險，順帶消滅你體內的另一道意識。”
楪祈聽完蘇雲的話，臉上的表情幾乎沒有什麼變化，就像是在聽一段跟自己無關緊要的事。
“病毒……會結晶化。”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“然後我會消失，另一個人會代替我。”
“對。”蘇雲點頭，“你不害怕？”
楪祈想了想，“害怕是什麼感覺？”
蘇雲看著她那張乾淨得沒有一絲雜念的臉，一時間竟然有點無言以對。
也對，楪祈就是這樣，被恙神涯當成工具，連“自我”都還沒成型，恐懼、憤怒、悲傷這些情緒對她來說，大概跟外語差不多。
既然還沒學會恐懼，那就讓他來幫個忙。
“害怕的感覺大概就是……”
蘇雲手一翻，手中多出了把槍，漆黑的洞口直接對準眼前少女。
“砰！”
子彈擦著耳邊飛過，楪祈肩頭一縮，這一瞬間，軀體升出了應激的戰慄，那是對死亡危險的本能恐懼。
“如何？這就是害怕和恐懼。”蘇雲嘴上說著笑，再次把聽筒鏡片塞進護士服內，緊緊貼著那份柔軟。
“哈哈，你現在心跳好快，這次可不是我揉的。”
楪祈手放於胸前，這種感覺就是……恐懼麼。
好奇怪的感覺。
眼前的蘇雲笑的很開心，他解開了護士服，“來，我來讓你體驗，喜怒哀樂……喜怒哀以你如今的狀態可能不會理解，但樂我最擅長了。”
。義意何表代事此知不本，潔純之以然，事之誕荒下行前面在，魔惡
。調音的過出發未從出發裡讓，名之查檢以方對著看能只
。了得顯更的白雪，潤水份了多睛眼的淡平
”。愉歡——的中緒心開是這，刻此時此住記，祈楪“
——
】片圖祈楪【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