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還等著許月芳講話,在潛意識中,大家認為許月芳會給找一個理由。
不管理由是不是合適,大家都會就坡下驢,維護好今晚的和諧氛圍,但許月芳偏偏就不說話。
沈川幹了那麼多年的個體戶,打交道的基本都是大學生,這些人消費水平不高,但素質很好,少有扯皮的事情,因此他的嘴皮子並沒有利索多少。
面對沈江的質問,他在想怎麼回答。
事實是什麼樣子,他很知道;但話說出來……是不是太傷阿哥了?
他在想措辭,其他人在等許月芳解圍,忽然之間就冷場了。
許月芳給沈航夾了一塊魚,繼續看電視。
沈航看了看爸媽,許月芳催道:“吃呀,今晚的魚不錯的呀。”
哦,那我還是吃飯吧。
沈航也在替沈川想詞呢,但看起來老媽不擔心。
尷尬的冷場還在繼續,沈江回過來神了,酒意消失,化作冷汗從後背流出。
他忽然明白過來了,阿弟一家不是一定要回來過年,他們有別的地方待。
許月芳肯坐在這裡安穩吃飯,就算給他們面子了;只要有人敢嘲諷沈川,可能許月芳馬上就會把沈川拉起來離開。
不行,這可不行!
沈江也開始想詞了,他簡直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,貓尿喝多了就憋不住肚子裡的那點想法,非要講出來!
講出來做什麼?指望得到什麼答案?
沈川還在想,沈江已經開始打哈哈了。
“阿弟阿弟,不管他!他還要開公司,那麼忙,時差也大,估計是沒有時間的。”
沈江自己找了個理由,儘管漏洞百出,但大家還是接受了。
許月芳心裡冷笑一聲,自己拆臺自己補,阿哥,可真有你的。
沈江瞥了許月芳一眼,心道,差點就壞事了,人家是真沒打算替自己兜著。
他趕緊喝了一杯酒,壓了壓心臟的悸動,餘光瞥過沈川腰間的手機,幻想著電話響。
沈墨不會打電話回來,他正開車帶著家人往紐約去。
一部車,四個人,很寬敞。
小星星坐在車裡,眼睛盯著外面看;今天能出遠門,她很高興。
雖然被侷限在一個小小的空間裡,但爸媽,還有太太都在身旁,她並不哭鬧,只是忙碌地看著外面的車流。
沈墨的速度適中,不時有車超過他們。
盧清在算將來,等到二胎出生,車裡的五個位置就剛好坐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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