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軍軍這種學生改換賽道,老師們一眼就能看出來,這小子是奔著名牌大學去的。
這沒關係,他們也喜歡這種學生。
等到三年之後,他們可以把廣告打出來,和大家說自己教出了一個XX大學的學生。
如果軍軍在暑假裡沒有什麼事情,還可以給拉到培訓班當幾天臨時老師,現身說法。
而且等到三年後,永興一中也可以把軍軍的名字寫在光榮榜上。
還沒入學,軍軍已經被幾個美術老師重點關注了。
軍軍有些惡作劇地想著,航航啊,幸好你將來不報永興一中,否則老師肯定要拿你和沈墨阿哥比。
但我不怕,我是學美術的,老師們對我的文化課成績要求不會那麼高了,但如果,我是說如果啊,我真的進入震旦或交大了,那你就更有的樂了。
軍軍越想越美,如果真的是這樣,哪怕航航不在永興一中,也要被嬢嬢上壓力了。
“阿哥,你笑什麼?”
軍軍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口水,穩了穩心神,說道:“沒什麼……我呀,暑假過得太空虛,想要儘快開學了。”
沈航覺得表哥沒說實話,但他也猜不到表哥在想什麼。
一直以來,都是他給表哥上壓力,他是想不到表哥還有給他上壓力的時候。
在外婆家吃了飯,沈航也到了要開學的時候。
沈川也挺高興的,在岳父這裡,他和許月良聊了很久,美術是個路子,能考進好的大學,而且沈墨還能幫忙出面說情,給軍軍調專業。
許月芳一搭眼就曉得他想到了哪裡,在孃家的時候她沒說,回來的路上,因為兒子也在車裡,她也沒說,只是在晚上臨睡前和沈川聊了聊。
“是不是想到靜靜了?”
“對的呀!”沈川興沖沖地說道:“靜靜的成績一般般,學了美術,說不定也能考個好一點大學呢。”
許月芳先給他潑了點涼水:“你要多想一想的呀,如果靜靜不喜歡畫畫怎麼辦?她真上了大學,你給她調專業呀?”
反正她找不到沈墨出頭的理由,依照沈川的那個笨嘴巴,估計同學校協調不來……等等!說不定還真能協調來,畢竟沈同好些學校的領導打過交道了,還把分店開了過去。
沈川沒有意識到,聽到老婆的提醒,開始糾結了。
老婆的提醒不是沒道理,這是一輩子的大事,如果不能幫忙兜底,就不能亂出主意。
而且電視上面的畫家,一個個的都是油膩長髮,鬍子拉碴,不修邊幅……如果靜靜也變成那樣,阿哥阿嫂饒不了他。
許月芳又補了一句:“靜靜都高二了,這個時候提是不是有點晚了?萬一畫畫沒學好,再把文化課耽誤了……我看你怎麼辦。”
是啊,都高二了……沈川聽說過高三的節奏,而且很多外地來的學生在高二的時候就把節奏拉滿了。
沈川老實了,便開始想中秋節的事情。
翻譯的同學帶了不少月餅,但都集中在震旦的老店,其他店鋪還沒有,他要準備一些,分給大家。
其他學校的學生對月餅的品牌和種類不會有太高的要求,但總要有一點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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