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在國內,我肯定要王浩送了。但在國外,郵費可比日曆貴多了。”
兩個人穿著大衣,相互依偎著往前走;天氣寒冷,但能給親人打電話,這點寒冷便可以被忍受。
撥完號碼,兩個人把腦袋湊在一起,聽電話裡的嘟嘟聲。
“喂!”
小沈航衝了過來,先把電話搶了過來,說了第一聲。
“是航航呀。”
“阿哥!”小傢伙更高興了,原來這就是元旦呀,他可太喜歡元旦了。
他拿著聽筒,先過了把癮:“今朝我去吃喜酒了……當了花童……撒花可好玩了……我還去滾床了,拿了巧克力和大紅包……”
他小嘴叭叭地把今天的事情講了一遍,才心滿意足地把話筒交了出去。
許月芳沒好意思繼續講,把話筒給了餘在年:“阿姐,你先和囡囡講幾句。”
餘在年笑著接過了聽筒:“小墨呀,那邊冷不冷?”
“冷的呀,但我們穿得很厚的。”沈墨回了一句,把話筒交給盧清,他的耳朵也貼得很近,一起聽。
餘在年聽到盧清的聲音,更加高興:“你們是不是放假了?”
“算是吧……但我和沈墨可沒放鬆對自己的要求,假期的期間,寫了篇稿子投了出去,如果成功發表了,我們把雜誌寄回來給你們看看。”
盧清沒提是哪本期刊,但即便這樣餘在年也很高興。
“哦呦,真的呀?那我們可要等一等了。”
元旦果然很好呢,餘在年覺得新年第一天開了個很好的頭,都是高興的事情。
今朝在婚禮上,和周圍的人聊天,聽說盧清公費留學,周圍的人對她立刻另眼相看。
許月芳也是同樣的感覺,因為她兒子爭氣,能考雙百。
這同鈔票帶來的底氣不一樣,這是另外一種驕傲。
盧清沒提天文望遠鏡,沈墨也沒提,打完電話之後,他們回到學校的圖書館繼續看書。
因為距離近,信件到達了《科學》的編輯部。
這裡每天都會收到大量的投稿,因為聖誕元旦假期的緣故,審稿的速度沒有之前快。
等到假期回來,沈墨和盧清的文章才被拿出來看。
在天文學界還在尋找太陽系第十大行星的時候,沈墨跳了出來,以“冥王星軌道傾角大、質量不足清除鄰近天體”、“和衛星卡戎實際上構成了雙星系統”為理由,不足以和其他八大行星並列,建議將冥王星降級為矮行星。
如果單純以自己的名義投稿,沈墨的這封信早就被扔進垃圾簍了,但他現在是T的研究生,通訊作者是T的物理大拿萊利教授,就讓《科學》的編輯部捏著鼻子認真審稿。
把一副有色眼鏡摘掉,再換上另外一副有色眼鏡,讓編輯部的人覺得這個文章還是有些可取之處的。
至少沈墨的論點他們無法推翻,特別是“質量不足清除臨近天體”這一條,沈墨詳細列舉了其他的行星,他們都沒有像卡戎這麼大質量的衛星,甚至還相互潮汐鎖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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