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沈航想借機再出去,被馮蒼給堵了回來,只好繼續寫作業。
馮蒼堵著他,看著門口,一群大學生幫忙站臺,很熱鬧。
這些大學生看熱鬧不嫌事大:“陳老闆,你去起訴二叔吧,他欠你鈔票,一準能贏!說不定還能債務轉移,讓學校直接找二叔要鈔票呢!”
陳老闆忽然有點心動,這好像是個法子……但一看到這群樂子人,哪裡不曉得自己被耍了?
他咬咬牙,開始賣慘:“沈老闆,你不能不管我呀……”
許月芳皺著眉頭:“你先把學校的欠款結清了,我們再說其他。如果等不及,你就找法院告我們吧。”
立刻有學生跟進:“哎,陳老闆,你不會不敢吧?”
“我是看沈老闆是個厚道人,我總不好欺負他……”
一群大學生笑得聲音更大了:“你還是回家吃晚飯吧。”
陳老闆被一群大學生給擠兌走,心裡鬱悶,總要試一試,試一試……
許月芳目送他離開,滿心詫異:“他的欠款還沒結清呢?”
“沒呢!”有法律系的同學站出來了:“學校還在追討,聽說要拍賣他的小轎車了。”
“那估計可以把鈔票湊足了。”
陳老闆的這個年過得註定不會好,前段時間何峰還專門過來看了看,雖然沒有說什麼重話,但也讓他心驚肉跳。
十萬套紙杯和杯蓋呢……他實在捨不得這麼一筆鈔票。
回去的路上,他在琢磨,到底要不要起訴?不起訴的話,連個中間人都找不到,可起訴的話又真有勝算麼?
那群大學生可都是有學問的,他是可以輕視這些人沒有什麼社會經驗,但進了法院之後,還真是這些人說話好使。
西北風有些冷,他把領子豎起來,擋住了臉。
把陳老闆打發走,王浩和周潔也抓緊離開。
還有好幾個人要送呢,趁著大家都下班了,天色也晚,方便找人。
許月芳先把沈墨的那一份拆開了,裡面有不少好吃的,她拿給大家分了分。
“小馮,你的那份不要拆了,回頭拿學校去。”
許月芳沒說讓他拿給誰,她也不用說破,生怕把馮蒼說跑了。
馮蒼假裝聽不懂的樣子,和小沈航一起吃著零食。
“這個是……巴旦木?嗯,好吃好吃。”
今年到底是賺錢了,箱子都比去年的大,裡面有兩瓶五糧液的蘿蔔瓶,還有兩條玉溪;許月芳甚至還看到了洗髮水和牙膏……
看著小沈航把作業寫完,馮蒼把他給放出去了,又蹭到櫃檯這裡,吭吭哧哧的樣子。
“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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