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edge?”盧清不理解,沈墨取的是什麼名字?但2.75G這個概念她很喜歡,意味著在3G出現之前,他們還可以以此為藉口幹一些私活,除非有人能有比他們更清晰的方向。
沈墨連博士後的工作都想好了,如果只是在美國拿了學位就回國,只能說沒白來;但能多用這裡的裝置試一些東西,才是他的初衷。
他甚至還希望實驗室的其他五個人能去監控他們一下,讓他能名正言順地把edge曬出來,讓摩托羅拉主動開口把他們留下來。
“這些傢伙,不會真的那麼老實吧?”連續好多天都沒有動靜,沈墨竟然還有點失望了。
盧清哭笑不得,不是誰都會想到小雷達的。
其餘幾個人明顯能感覺這倆人在醞釀什麼,好像還會偶爾看他們幾眼——可能是錯覺?他們想不到沈墨盧清看他們的理由。
這個眼神,不是得意,不是示威,好像是幾分期待?不是,你們在期待什麼?
幾個人私下裡聊過,但卻始終不得要領。
進入十二月,距離馮蒼於虹的婚禮很近了。
沈墨給國內打了電話,請沈川幫他包紅包。
“曉得了,這種事情你還要擔心呀?馮蒼講說你們可以提前拿到博士學位,是不是真的?”
“有機會。”
“有機會就抓住呀!”馮蒼的婚禮給沈川的壓力還有些大,他想讓侄子也快一點:“拿到博士學位之後,阿叔我也不給你別的壓力,先結婚好吧?”
“我們有數的。哎,阿叔,我給學校寫信了,航航有沒有去練擊劍?”
“去了呀。”沈川喜滋滋地說道:“不但他去了,凱麗也去了。”
小沈航的課外時間被拉滿了,每週七天,平常放學要去練擊劍,週末要去學奧數,偶爾閒著的話,還要去練練小提琴——圍棋花的時間太多了,一場對局要花小半天,只能作為興趣了。
“凱麗也去了呀?她中文說得怎麼樣了?不會學了滬海話吧?”
“哪能學滬海話呀,我們和她都要講普通話的……”沈川把話筒換到另外一隻耳朵:“航航他們一群小孩子去學了擊劍,勁頭很大,想找其他人比賽呢。”
“有比賽麼?”
“滬海那麼大,怎麼都會有對手的,只是不曉得能贏幾場輸幾場。”
這才練了幾天,就想著去比賽了,果然是小孩心性。
凱麗也想去比賽,但她不能和小孩比。
強大的社交能力開始體現,她去找了其他留學生,又一起去找了學生會,想推動滬海高校的擊劍比賽。
可能沒幾個高校參賽,但沒關係,只要有這個名頭就好了,多辦幾屆,後面參賽的人就多了。
她和小沈航一樣,對自己的水平有強大的信心。
“航航,我要參加這種比賽,爭取拿到獎牌,再把獎牌寫到履歷裡面。”
從社群大學到震旦,凱麗知道她缺少什麼了,震旦的名頭足夠,她會在這四年裡把中文學好,並積極參加各種活動。
小沈航也想站在領獎臺上,他的動力是講給沈墨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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