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見蘇雲，目光閃過開心的神包，退後半步讓開門。
“蘇雲哥哥。”
“嗯。”蘇雲進門，目光在客廳掃了圈，隨口問，“你哥哥人呢？”
“買菜去了。”穹把門關上，站在玄關處，“他說要做頓好的謝謝你。”
“不在家啊。”蘇雲打量了她兩眼，忽然開口，“那穹妹把衣服脫了，我來給你新增點buff。”
“？？”
“……什，什麼？”
“把衣服脫了，我給穹上點buff。”蘇雲語氣溫和的重複了遍，並且還解釋了原因：“這個世界越來越亂了，有這些buff的話，以後遇到危險至少保命不成問題。”
穹的腦袋終於反應過來。
兩隻手無意識地攥住裙襬，臉頰從耳根開始泛紅，聲音支支吾吾：“可，可這裡是我家，悠去買菜隨時會回來，而且……為什麼一定要脫……脫衣服？”
“都說了是上buff。”蘇雲看她這副模樣，笑了笑，“忍冬紋知道吧，就是某種獲得力量的契約，像動畫裡魔法少女那樣。”
穹低下頭，手指絞著裙襬。
她知道蘇雲不是普通人，而是擁有神奇力量的惡魔。
而她再怎麼大膽，終究只是個少女。做過最出格的事，也不過是在醫院病房裡，在悠的病床前被他抱在懷裡，最後稀裡糊塗接了個吻。
“那個……蘇雲哥哥，能不能拒絕？”她的聲音羞澀，“我其實不在乎力量……”
“看樣子穹還沒把我當成戀人呢。”蘇雲嘆了口氣，語氣溫和，手掌落下來搭在她肩膀上，“不是戀人的話，那我就只好當你債主了。”
“穹妹，按契約我得把你賣掉賺錢。”
”？？
穹滿臉懵。
契約裡有這種事嗎？她怎麼記得沒有這個條例？
在少女默許下，蘇雲抓住她手腕，把那雙手攏進掌心裡。
穹的手很小，指節纖細，也許因為常年待在家裡不見陽光的原因，皮膚白得能看見底下細細的血管。
呀！”穹突然驚撥出聲。
兩隻手被抓住往上一提，她整個人被帶得往前傾，手背被摁在桌面上，上半身壓下去，裙襬因為姿勢的關係往上縮了半截，露出底下光潔的小腿和腳踝。
穹慌亂中把腳上的兩隻拖鞋甩掉，露出白嫩的腳。
腳背白皙，腳趾圓潤，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，像五顆小小的貝殼。蘇雲的手掌托住她的腳底，拇指沿著足弓的弧度慢慢滑下去。
先是讓其溫暖一下小手臂，之後再稍微掀起衣襬，露出平坦光潔的小腹。
接著便是用這特殊畫筆，在她小腹下滑動勾勒神秘符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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