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裡,一位身材高挑、樣貌和六花有七分相似的女性在臺前切菜。
相比還青澀的六花,這位成熟女性身材更加豐潤,圍裙系在腰間,勒出飽滿的曲線。
“啪嗒”一聲,客廳的大門被開啟。
“回來了,六花,把醬油給我。”小鳥遊十花喊道。
回應她的是安靜,直到菜切好,六花也沒進廚房。
以六花又在玩的十花放下菜刀來到客廳,不料看見神情恍惚、臉上佈滿淚痕的六花。
“六花,發生什麼事了!?”她清冷的氣質轉眼被擔憂所代替。
小鳥遊六花緊緊抱住十花腰肢,眼淚嘩啦啦的流。
“嗚嗚,聖調理人,暗焰的使者死了。”
中二病晚期的六花很喜歡給別人取代號,比如她是聖調理人,以此推測,暗焰的使者肯定也是別人的代號。
原來如此,六花出去買醬油時知道自己的朋友死了,難怪那麼傷心。
嚴峻的面孔柔和一分,十花把手放在六花頭上,輕聲安慰:“你的朋友應該也不希望看到你這麼傷心……六花到底發生了什麼,你不是去買醬油了嗎?”
六花抹去眼淚,抽抽搭搭地開口:“買醬油的錢在路上丟了……我回家時遇到守護不可視境界線的暗焰使者,我們切磋之後他送給我一本魔法少女寶典,結果……結果這個時候夢魘出現了!”
水靈靈的眼睛重新蓄滿淚水。
“暗焰的使者為了保護我,獨自面對夢魘……夢魘太強了,暗焰的使者根本不是對手,被她打敗壓在地上,強行吞噬掉大尾巴汲取他的生命...”
十花聽得有點迷怎麼又冒出來一個夢魘?
“六花,把事情完完整整講一遍。夢魘是怎麼回事?汲取生命又是怎麼回事?”
六花只好重新說。
“夢魘把暗焰的使者打倒在地後用槍......然後脫......把他前面的尾巴吞進去,不斷髮出讓吾身體發熱的叫聲,像是邪術一樣...”
她沒注意到,十花的表情隨著解釋逐漸變得古怪起來。
尤其當六花說夢魘用哪裡吞掉尾巴時,十花臉上泛起一抹紅。
她大概明白事情的真相了。
似乎是怕十花沒聽懂,六花還非常形象地模擬當時狂三發出的聲音。
“她當時是這樣喊的——唔……哦哦……”
六花一邊說話一邊翻起白眼吐出舌頭。
“停!!”
十花雙手交叉讓她住口,臉很紅。她現在已經徹底明白過來,所謂的夢魘吸食生命不過是那種事。
“六花,你那個朋友……是大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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