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這個要敲的?”沈川看著拳頭大小的糖瓜,覺得很有趣。
“空心的。”王樹升說道,他也帶了一杯咖啡走,到了宿舍便聞到了辣椒炒小魚乾的味道。
“好傢伙!你竟然比我還早到!”
“只一天!你要是再晚個一天,小魚乾就沒有了。”李格聞躺在宿舍裡,懶洋洋地說道:“再等一個,不管是誰,來了我們一起去找老師要課題做論文。”
“如果他們推到四月怎麼辦?”
“那……最多等一個星期。”李格聞也不想多等,他提前回來可不是為了在學校吃乾飯的。
“好!”王樹升不客氣,直接抄起煎餅就開造。
“哎,最近幫二叔去看看店。”
“怎麼了?”王樹升咬下一口,滿意地咀嚼著。
李格聞說道:“二叔要去遷戶口,還要刷漆買傢俱,事情挺多的。”
“是搬家了?”
“搬了呀!在學校附近。但傢俱這種大件不用我們搬,二叔重新買了新的,人家送貨上門。”
“我看二叔上了新裝置。”
“你也看到了吧?還好不是我們畢業之後上的。哎,晚上去找沈墨吃飯吧,他那邊有小爐子。”
“可以的呀!我真帶酒來了!蘭陵特曲!”
“我說怎麼沒見到什麼菜呢……”
“你純粹把我當大牲口了。”
酒被放到了沈墨的單間,幾個人沒有著急喝,他們想再等一個星期,看看有沒有同學回來。
正月十四下午,沈墨出門籤合同。
地點在紅楓葉,趙先生到的很早,在紅楓葉喝著茶水,同何峰鄒經理聊著天;桌邊還坐著另外一箇中年人,是何峰請來的中介,專門幫忙跑流程。
合同已經準備好,價格八十萬,從籤合同到打款再到過戶,全程由紅楓葉擔保。
沈墨從車上下來,便看到了坐在窗邊的幾個人;鄒經理站在何峰的後面,用手撐著椅背,見到他,笑著揮手打招呼。
“久等久等。”
沈墨進門,先和趙先生握了手,趙先生說道:“我也剛到。”
兩個人都算著紅楓葉的營業時間過來的,中午的客人可能會坐在大堂吃飯,靠窗的座位一般都會坐人。
“阿弟,你看看合同。”何峰把合同遞了過去。
合同的表述很詳細,地段號碼,佔地面積,房子型別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“阿哥對流程不是很清楚,專門請了人。這位是陳滬升,房產交易的老法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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