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計劃還沒有做,先考試吧……”沈墨轉移了話題:“阿嬸,官司怎麼樣了?”
“學校贏了。”許月芳知道沈墨問的是哪一場,但不管是哪一場,學校都是贏的。
話音未落,立刻有幾個記者圍了過來。
“許女士,能開擴音麼?”
“我要先徵求一下我侄子的意見。”許月芳按住話筒,對幾個記者說道。
“對的對的。”幾個記者急忙點頭。
許月芳對著聽筒說道:“小墨,有幾個記者想要採訪你,方便的吧?”
“方便的。”
許月芳按了擴音,讓聲音變大。
沈江和陳儀的臉色很不好,這些記者要問什麼?
一個記者上前,對電話說道:“沈墨先生,我這裡是晨報的記者。想要採訪一下,您的專利代理權,是否有意願轉交給您的親生父母?”
國際長途話費很貴,記者單刀直入,不再浪費時間。
“哦,這個問題呀。我可以很明確地回覆,沒……”
沈江的手忽然伸了過來,把電話給按掉,讓沈墨的答案停在了一半。
他臉色陰沉,神情陰鷙地掃視著店裡的眾人:“有什麼好採訪的?”
“沈先生,難道您不想拿回代理權麼?”
記者們並不慣著他,問的問題讓沈江無法回答。
沈墨並不知道沈江在店裡,聽到聽筒裡傳來的嘟嘟聲,他很意外。
“電話斷了……”
盧清說道:“可能聽筒沒放好吧……再撥一個。”
沈墨覺得有這種可能,估計記者在低頭說話,旁邊有人把採訪的話筒遞過來收音,碰到了聽筒。
“那我再撥一個。”
沈江還在同記者們對峙,電話忽然又響了起來,許月芳沒客氣,直接按了擴音。
“喂。”
“阿嬸,我是小墨呀。剛剛的話沒有說完,我要明確地說明……”
沈江一把拽掉了電話線,又把電話拿起來,狠狠地摔在了地上。
陳儀立刻跟上,胳膊一揮,把櫃檯上的東西都給掃到了地上。
“都是你許月芳攪和的!”她指著許月芳的鼻子,大聲呵斥,臉上的表情猙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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