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急忙忙去洗手,準備享受夜宵,卻忽然瞥見了角落的螃蟹,她覺得有些不對勁,把手洗完回到餐桌,看了看盤子裡的蟹,個頭不對!
“老爸,灶披間的大閘蟹怎麼沒有蒸?是要送給誰麼?”
“我家囡囡聰明的呀。”沈江同陳儀說道:“我就說嘛,囡囡不笨的呀。”
陳儀說道:“送給你阿叔的。”
“哦。”沈靜便不抗議了,給阿叔就給阿叔好了。
但陳儀沒打算放過她:“還有半年多就要中考了,要努力加油,曉得吧?你老爸和你阿叔,縱然再有不愉快,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兄弟,你和你阿哥也是一樣。”
沈靜就不懂了,那個阿哥,她只有看電視或者報紙才曉得是什麼樣子的;如果現在她站在沈墨面前,沈墨肯定認不出來她。
沈江覺得陳儀說的很有道理,雖然是同父異母,但也是親兄妹呀——至少要比小沈航的關係親近,明朝過去找阿弟,和他聊一聊,讓他找學校的領導說說情。
沈川的咖啡店在滬海已經小有名氣了,店裡面的各種成績單在排隊生長,並且還會偶爾登上報紙。
阿弟認識那麼多學生,總有幾個留校的吧?總有幾個能在學校的領導面前說上話的吧?
五千萬美元呢,他不指望震旦能從手指縫裡漏一點,但借個東風,不過分吧?
晚上睡覺的時候,沈江依舊亢奮,翻來覆去地想著明天的事情,第二天果然起晚了。
把早飯對付完之後,沈江就上了公交車,往震旦那邊去了。
別人可能不認識他,但公交車的司機和售票員可是一眼就把他給認出來,這倆人只是對了個眼神,找沈江收了車票錢,等會兒就先給許月芳報個信。
沈江到了南門之後不到半小時,許月芳就得到訊息了。
“挑我不在的時候過去?你想做什麼?難不成還想著讓震旦再分一點美元給你?”
但她也聽到沈江帶著大閘蟹了,個頭挺大的。
算了,等到下班回去之後再說。
沈江到了南門,抬頭看了看咖啡店的招牌;多年沒來,阿弟這裡鳥槍換炮,看上去高檔了很多。
怎麼回事?還有老外?
凱麗和邁爾回來了,他們要了咖啡,和沈川聊著在暨陽的見聞,以及五千萬的捐款。
“沈墨師兄是不是也會給T捐款?”
沈川笑眯眯地說道:“對的!據可靠訊息,在聖誕節當天,會有另外一個捐贈儀式。”
凱麗說道:“二叔,我好想回去看看呀。”
“你還是先準備期末考試吧,真應該讓你學物理,讓於老師給你上上強度。”
邁爾說道:“其實吧,哪怕是學中文,我們也在上強度了。”
這次的翻譯生涯讓他感觸良多,幸好是王浩和卡爾,給了他們很多的容錯空間。
沈江看著阿弟和兩個小老外聊天,他忽然感覺到和阿弟之間好像隔了一道看不見的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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