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潔更遺憾:“可惜啊,於虹還在坐月子對吧?天氣那麼冷,不好見風的。”
“年年都要聚的呀,今年不是特殊情況嘛,等到年後回來,給小寶寶的紅包多包一些呀。哎,航航,小寶叫什麼名字?”
小沈航跑去打聽過了,和爸媽說過一次,許月芳唸叨過一陣子,現在卻又想不起來了。
“叫東昇!”
“對對對,東昇,名字蠻好的。”
許月芳給鄒經理打了過去,按號碼的時候又問道:“航航,你鄒阿姐那邊的小寶寶叫什麼名字?”
“叫何志傑。”
“曉得了。”許月芳把號碼按下去,接通,高興地說道:“哎,鄒經理,我月芳呀!今晚再麻煩一下,給南門的店裡送一桌酒菜呀。”
沈川對小沈航說道:“你老媽這通電話,沒有五分鐘拿不下來。”
五分鐘已經是看在人家紅楓葉還要做生意的份上了,如果是打給鄒經理家裡的座機,至少要十五分鐘。
果然,許月芳把話題扯到了孩子身上,又講了馮蒼家的孩子出生了。
鄒經理記下了,馮蒼家寶寶的滿月宴九成九要放在紅楓葉,她先在腦子裡把位置給安排了一下。
電話放好,她趕快安排後廚動起來。
老店加新店,她要分開照看,每個店待上半天,忙得很。
現在大家還是比較認可老店,熟客們多往那邊去;但新店的勢頭很好,新區的建設越來越好,願意到紅楓葉消費的客人也越來越多。
按照鄒經理的估計,在新千年左右,新店的營業額就能超過老店。
她心情暢快,暢想著以後的好日子。
紅楓葉有幾個老員工,聽到是要送到震旦南門,便準備搶這次機會,沒特別的原因,就是能多賺點小費。
許月芳想給馮蒼打個電話,可一琢磨,這小子既沒有電話又沒有呼機,想要聯絡還不太容易。
往旁邊看了看,有個現成的傳令小兵。
“航航,去通知你馮蒼阿哥他們,晚上過來吃飯。”
“哎!”
小沈航出了門,往馮蒼的房子去了。
最近一段時間,馮蒼那邊的作息都不正常了,連著爸媽一起,四個大人睡覺都快錯開時間了,但又都想著多照看一點孩子,便一起缺覺。
小傢伙嗓子一喊,全家的神經緊繃;很多時候只是虛驚一場,小傢伙只是無聊了,或者無意識地喊了一嗓子,喊完之後換個姿勢,繼續睡大覺。
狼來了的故事天天上演,但沒人敢賭。
小沈航敲了敲門,馮蒼打著哈欠過來開門了。
“猜到就是你,作業寫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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