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電話接通的時候,沈柏寒說道:“我覺得吧,國慶節之後我們就要過去了……”
文婷把電話拿起來,餵了幾聲之後,把電話交給了沈川:“二叔,找你的,好像是你家裡人。”
沈川把聽筒拿過來,放在耳邊,沈柏寒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“小川,我和你媽都看到新聞了,你的咖啡上電視了呀,怎麼樣,還能不能忙得過來?”
沈川記起來許月芳的話了,爸媽過來是不要鈔票,但他還真不能不給。
換成別人,給得多了,心裡會不舒服,給的少了,爸媽會不舒服,反正到最後是兩頭不落好。
“哦,還能忙得過來呀,老爸,你看我今朝都可以坐在店裡面和大家聊天了,新區那邊的人,今朝也可以輪休一個。”
沈柏寒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回答,他有些氣悶。
“都和你講了,我和你媽過去幫忙,不要鈔票。我們每個月那麼多的退休工資,花不完的呀,過去之後,還可以給你們補貼一些。”
沈川哪好意思要爸媽的錢,他正是人生中最壯年的時候,也正是最能賺錢的時候,怎麼能接受父母的資助?
“爸、媽,你們的鈔票留著呀,平日裡不要不捨得花,你們買點衣服,買點有營養的東西呀……花得那麼少,月芳都覺得虧了你們了。”
許月芳不會攔著他給爸媽鈔票,沈川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壓力,他也不覺得自己在說假話。
沈柏寒不能再堅持了,再堅持下去,二兒子要反應過來了。
他鬱悶的掛掉電話,同沈江說道:“你們多去震旦那邊走走呀,那是你親阿弟呀,你看小墨和航航多好!那還不是親兄弟呢。”
做阿哥的要包容一些呀,總不能事事都指望你阿弟大度——事實上沈川足夠大度了。
沈江很鬱悶,阿弟油鹽不進呀!
“是不是月芳在旁邊?”
沈柏寒嘆道:“月芳要補班,現在都只能休息半天,過年期間也要上班。”
沈江開始生悶氣:“為了明年去美國?有她什麼事情啦?”
完了,阿弟說的是真心話,這就更不好辦了。
今年老許家的年禮,許月芳都還沒來得及送呢,沈川覺得要由他來走一趟了。
但許月芳也心疼他,開了分店,那麼多人來消費,沈川也忙。
晚上下班之後,沈川提了這個事情,許月芳想著還是由她來走這一趟好了。
“你好好休息,我帶著航航回孃家一趟。”
她是在補班調班為明年夏天的請假做準備,但還是比沈川強一點,因為她下班回家的時候,沈川還在店裡忙活。
她還想給軍軍再把轡頭緊一緊,明年要中考了,再過幾年要高考了,老媽都去國外了,要讓侄子上點心。
這個話不好讓沈川講,沈川講出來的力度不好太大,還是由她來講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