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昊沒有以股東的身份出面指手畫腳，而是跟在沈夢嵐、蘇清雅身邊，安安靜靜坐在那裡看他們談。
沈家集團前些天調過來兩個資深高管，她們每天都會教導沈夢嵐、蘇清雅該如何管理公司、如何掌握馭下之術等等。
這倆女人的進步速度很快。
前些日子蘇清雅還只是一個大學生，現在面對幾千萬的生意，已經有了獨當一面的氣場。
連續談了幾場合作，等最後一家談完後，外面已經是夕陽西下的場景。
沈夢嵐揉著僵硬的後頸，長舒了一口氣：“累死了，骨頭都要散架，公司太忙了也不是一件好事，走吧，咱們去吃飯，位置都訂好了。”
晚飯安排在黃浦江邊上一家做淮揚菜的高檔會所。
包廂臨江，透過落地玻璃能看到對岸璀璨的燈火。
清燉蟹粉獅子頭、軟兜長魚、文思豆腐，菜品做得很精緻。
葉昊忙了一天確實餓了，就著米飯吃得很香，沈夢嵐和蘇清雅則喝了點低度的果酒，兩張俏臉上都泛著淡淡的紅暈。
吃完飯剛過八點。
沈夢嵐直接拉著兩人去了靜安區一傢俬密性極高的純K。
推開包廂門，厚重的隔音門把外頭的喧囂徹底隔絕。
沈夢嵐點了幾瓶洋酒和果盤，然後把一隻無線麥克風塞到葉昊手裡，整個人陷進鬆軟的真皮沙發裡，醉眼微醺地看著他。
“唱歌，讓我和清雅聽聽你的新歌《不過人間》好不好聽。”
蘇清雅也靠在沙發旁邊，雙手託著下巴，烏黑的眸子安安靜靜落在他身上，帶著幾分期待。
這家高檔會所的音響裝置也很專業。
葉昊坐在高腳凳上，稍稍拉開領口的兩顆釦子，把麥克風遞到嘴邊。
開嗓的瞬間，他的聲線變得低沉沙啞，帶著與二十歲年齡極不相符的疲憊與通透：
“哪怕事事都大度寬容。”
“傷害又何曾停止。”
“哪怕事事都溫柔忍耐。”
“難過又何曾減少。”
“善良的你掏心掏肺。”
“想看你出醜的人卻太多。”
……
幾句歌詞一出來，包廂裡的空氣彷彿一下子慢了下來。
沈夢嵐原本手裡還搖晃著酒杯，動作不由自主地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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