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琦挺直腰桿,誓要做一個好模特。
“兒砸,轉過來給娘瞅瞅。”
熊琦聽話轉身。
“嘖嘖,這領子,這帽子,兒子,戴上帽子瞧瞧。”
熊琦戴上帽子,拉上拉鍊,摩挲著又把釦子扣上,頓時整張臉遮的嚴嚴實實,只剩一雙眼睛露在外頭。
魏婆子也湊上前看,“這設計,脖子不鑽風,臉也護著了。”
又伸手摸了摸外頭的料子,“不是棉布,滑滑的,估計是塗了跟桐油類似的東西,防水的。”
鍾婆子端了一碗水過來,撒了一點上去,果然,水珠順勢而落,一點也沒留下。
“兒子,穿著感覺咋樣?”
“特別好,又軟又暖和。”
熊琦穿過幾十斤的護甲,軍大衣的重量對他來說不值一提。
歡歡最喜歡看熊叔叔拆袋子,他每次的反應都特別有意思,直白的誇讚更是讓歡歡心裡美得很。
“鍾奶奶,你也穿呀,歡歡給大家都買了,不過那裡都是大人的衣服,沒有小孩的衣服。二哥三哥和坤弟的衣裳,要明天再去看了。”
“沒事,我們衣服沒溼,還可以穿,不急。”
大傢伙興奮地開始換衣服。
灰撲撲的山洞瞬間成了新兵營,來自二十一世紀的軍綠色震撼才剛剛露出一角。
“歡歡說這叫軍大衣,這軍人穿的衣裳,咋會賣給普通人咧?”熊琦過了新鮮勁,大腦回歸,開始思考起來。
“莫非,是當官的挪用軍需?”江歇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揣測貪官汙吏。
大乾,就是被這樣的狗官給嚯嚯了。
敵人拿著大乾的武器叩開大乾的邊關,貪官花著敵國的銀兩,賣主求榮,向新主搖尾乞憐。
江老頭老成持重,“我看未必。真要是挪用軍需,也一定是偷摸著賣。若真到了堂而皇之的程度,必然是天下大亂了。你們看那仙界,像是動亂的樣子嗎?”
“我看,倒像是與民同樂。百姓穿著軍人的服裝,對士兵的認同感更強,或許會主動參軍也不一定。”
歡歡平日裡很喜歡聽大人們聊天,雖然很多時候聽不大懂,但是可以記在腦子裡,有時候就忽然懂了。
“父親說的有理。”
“仙界就連當兵的,過的日子都這麼好啊。穿的都這麼好,其他條件肯定也好。這樣好的待遇,啥仗打不下來啊。”
熊琦摸摸長出來的胡茬,一臉羨慕。
他們這兒,不是家裡日子過不下去,去軍營混口飯吃,就是被強行徵兵,官府押著上戰場。
底層的小兵,永遠是送死的炮灰,十死無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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