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歡忽的有些緊張起來。
她只是想學字，為什麼大家都要看著她？
明明，二哥和三哥跟著江爺爺學字背書的時候，沒有這樣子啊。
江老頭擺好蒲團，“來，歡歡，向至聖先師叩首。”
雖然歡歡不明白為什麼要對一個不認識的老爺爺磕頭，但是尊敬長輩她是懂的。
畫像中的老爺爺看起來年紀很大的樣子，慈眉善目，眉毛和鬍子都很長，長得很高大，歡歡有些羨慕。
歡歡跪在蒲團上，結結實實磕了一個響頭。
不知名字的老爺爺，請你保佑歡歡也能長得高高大大的吧，謝謝你啦。
歡歡直起身，看著江老頭。
“還差兩個。”
歡歡砰砰又磕了兩次。
“好，歡歡起來，像剛才那樣，再重複兩次。”
歡歡撐著地，站起身，又跪下去，連磕了三次。接著又重複了一遍。
（三跪九叩，最高的禮儀）
小孩子不知輕重，磕頭磕得實誠，起身時，額頭都有些紅了。
歡歡摸了摸腦袋，身子晃了晃，慕婆子連忙扶住她，讓她緩了一會兒。
江老頭坐在木墩上，慕婆子示意歡歡去給江老頭行拜師禮。
歡歡看像慕婆子，“奶奶，也要像剛才那樣嗎？”
“跪一次，磕三下，就可以。輕一點，不需要那麼重，知道不？”
“好。”
歡歡在江老頭身前的蒲團上跪下，又連磕了三下。
“江爺爺，請您教我認字，做我的老師。”
“好孩子，快起來，從今天開始，你就是我江樵的弟子。”江老頭也頗有些激動。
王舒窈遞過來木盆，裡頭裝著清水。
“歡歡過來洗手。”
“王嬸嬸，我嗯嗯後洗過手啦。”
王舒窈臉上露出笑來，“這不一樣。”
她用水打溼歡歡的手心，輕輕揉搓，又將手掌反過來，在手背上輕輕揉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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