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以泡熊骨酒自己用嗎？”歡歡從衣兜裡翻出來一張紙條，是杜老頭寫的泡藥酒的方子，“杜爺爺讓我問問您，有沒有地方可以抓這些藥材。”
孫思思接過方子，越看越投入。
“歡歡，你這方子，我能拿給我外公看看嗎？”
“可以呀，杜爺爺沒說要保密的。”
孫思思拍了張照片發給自己外公孫景儀。
沒一會兒，孫景儀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思思啊，你這方子哪兒來的？這是用來泡藥酒吧？沒聽說哪個林場有熊死了呀。”
孫思思摸了摸鼻子。
“阿公，這個是客人的隱私，你知道的嘛。”
孫景儀默了一瞬，忽而壓低聲音說，“不是偷獵吧？”
“不是，這事兒有點複雜，反正一句兩句說不清楚。”
“那熊膽他要怎麼處理？”
“阿公！你不會想要吧？！”孫思思驚呼。
“阿公整天跟藥材打交道，哪裡不清楚？是不是山裡老鄉誤殺了熊，忘了報警？”
“阿公，你真神了！”
“咳咳，我幫他們走個程式，這酒泡好了，你幫我留罈子酒唄。那熊膽，如果可以的話，也給我留下來，只是不能用錢買，算個人情怎麼樣？”
“阿公，這有啥說道不？”
“阿公有個病人，缺這味藥，飼養的熊取的膽汁藥效不夠，這不也是正好碰上了。”
“行，應該沒啥問題。”
“這雖然走了程式，但是這東西可不能往外賣啊。方子上的藥材我包好了讓人給你送過去，就不用出錢了。至於備案書，一週內差不多。”
“欸欸，好，謝謝阿公，你可真是幫了大忙了！”孫思思欣喜道。
“聽你媽說，你想轉學中醫了？”
“嗯，我這兩天在看書。”
“你週末過來坐坐，我這兒有幾本醫書，也是你媽小時候學的，到時候拿回去看看。”
“好，我知道啦，那我週五晚上過去吃飯。”
“行，我跟你阿婆說，她一準兒高興，你阿婆最疼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孫思思看著好奇打量她的歡歡，笑了笑，“阿公，沒事的話我先掛了呀。”
“誒，你等等，你那客戶，要是山裡頭挖到啥藥材，我收呀，不過保護動物就別碰了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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