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谷里的水已經退了大半了,要不了兩天,應該就能下去了。”
鍾婆子搖搖頭,“不可,那地被水泡了這麼久,肯定是松的,得讓太陽好好曬曬才行。”
“那行,聽您的。南邊那塊地,沒長草,沒啥草根,幾棵樹我們都砍掉了,也用鋤頭翻過一遍,大石頭已經撿掉了,小石頭實在瑣碎,還沒弄。種菜應該不影響吧?”
“不礙事,等太陽曬兩天,再重新翻一遍,到時候再把石子撿撿,也就差不多了。積了那麼久的糞肥正好也順道埋進去。西瓜玉米不挑地,到時候都給種過去。”鍾婆子說道。
江老頭捋捋鬍子,“這天氣有些悶,估計晚上還得下場雨。”
“那感情好呀。下場雨,山裡的菌子肯定長得更好了。”韓娘子笑道。
江老頭嘆了口氣,“這是去年的雨,都下到今年了。”
“阿杼爺,去年都已經過去了,咱得往前看。而且咱現在在南邊,這裡雨水本就多,應當是正常情況。”鍾婆子勸道。
“是這個理。春雨貴如油,這場雨一下,這山,也該醒了。”江老頭看著遠方連綿起伏的山峰,陷入了沉思。
鄭娘子從山洞裡走了出來,“韓妹妹,那熊皮我瞅著應該泡的差不多了,可以進行鞣製了。”
韓娘子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,又用腳輕輕踢了一下熊琦,“去把熊皮抬出來,咱找個山澗洗了去。”
楊娘子也站起身,“那我去山上再扒些栗樹皮。五倍子家裡倒是還剩了些。”
杜宏聞言,忙站起身,“阿孃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四人忙活起來。
熊皮需要用清水反覆清洗,徹底去除皮毛上的油脂,否則容易生蟲。
熊琦力氣大,最後韓娘子成了站在泉水旁鼓勁兒的人,他幹勁十足,和韓娘子有說有笑,絲毫不覺得疲憊。
清洗完成後,兩人帶著熊皮回了山洞。
他們把熊皮掛在樹蔭下陰晾,等到皮毛不再滴水即可。
南邊山林裡栗樹有很多,楊娘子母子倆很快裝了兩揹簍樹皮回來。
其他人也過來幫忙,把樹皮剁成小塊,五倍子搗碎,加水反覆熬煮,煮的濃一些,得到的液體就是需要的鞣液。
因為這張熊皮是為了做成大氅,鞣製時需要格外注意,不能採取浸泡的方式,否則毛髮一側接觸鞣液,會導致毛髮脫落。
鞣液傷手,韓娘子和楊娘子戴上了手套,把熊皮鋪在乾淨的石板上,毛髮那側在下,用鞣液均勻塗抹在熊皮內側,然後不停揉搓,保證皮子每一寸都被鞣液浸透。
這一步驟枯燥而累人,兩人揉揉歇歇,忙活了近一個小時。
熊琦想幫忙,被韓娘子拒絕了,熊琦力氣太大,控制不好手頭的力道,要是讓外側毛髮沾了鞣液,毀了皮子,得不償失。
鞣製好的皮子內側與內側摺疊,再用布嚴密包裹起來,放在陰涼的地方,等待二十天左右,再檢視鞣製的情況。
忙活完的兩人一個揉著自己酸脹的胳膊,一個敲打著自己的腰,均是累得不行。
杜老頭見狀,幫兩人鬆解了一下肌肉,兩人這才好受些。
山裡的生活平靜無波,卻又欣欣向榮。
。利順不並卻程過藥抓的家兩李趙,代現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