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把山洞裡最好的東西全都擺上了供桌。
所有人都雙膝跪地，李老頭慕婆子帶著歡歡在最中間，江家、傅家、熊家、杜家分列兩邊。
李老頭高喊：“拜——”
所有人彎腰叩首，雙手分開扣地，額頭重重叩觸地面。
小孩子學著大人的模樣，做著並不標準的動作，但也像模像樣了。
過了一會兒，李老頭高喊：“起——”
眾人直起上身。
“再拜——”
眾人再度叩首。
“起——”
如此拜完兩次，拜禮才算結束。
傅坤知道這時候不該嘴饞，可眼睛還是盯著供桌上的紅燒肉移不開眼。
鄭娘子拉著他坐在了灶前，往他嘴裡塞了一塊糖。
慕婆子嘆了口氣，“規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別拘著孩子了，讓他們吃吧。”
“歡歡，明日起便不買肉了好不好？接下來二十七日，我們做菜用素油，雞蛋也很好吃的。”慕婆子看著蔫頭耷腦的歡歡，輕聲詢問。
“可以呀，歡歡沒那麼饞的。阿奶，我困了，想睡覺。”
慕婆子看著歡歡哭得有些紅腫的眼睛，摸了摸她的額頭，觸手滾燙。
慕婆子如驚弓之鳥般，“杜醫正，快過來！歡歡又發熱了！”
去年歡歡也是這樣啼哭不止，而後高燒不退，差點沒醒過來。好不容易醒了，結果把過去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。
杜老頭當時說這是好事，不然就醒不過來了。
這次又是高熱！
要是，要是醒不過來，可怎麼辦？！
杜老頭立馬跑了過來，杜宏去山洞裡取來杜老頭的藥箱。
把完脈之後，杜老頭沉聲說道，“無礙，哭得太狠，有些傷了身子，休息一天就好了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慕婆子如看到了救星一般。
“真的，體溫沒有那麼高，你這是杯弓蛇影。”
慕婆子渾身軟了下來，魏婆子扶住她，“我們先送她去睡覺，這麼折騰一下，咱這身子骨都受不了，更別說孩子了。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得知歡歡無事，她身上重新有了力氣。她把歡歡抱了起來，送回山洞去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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