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紅兵看出來馮桂花懷的那一絲僥倖,想了想,說道,“我去問問寧寧的意思,她要是想治,咱就治,要是不想治,咱就好好謝謝人家的好意。”
“欸,這樣好,你去問問。”馮桂花對著電話說,“歡歡啊,你先別掛,等一下奶奶啊。”
“好的呀。”歡歡應道。
蔣紅兵去到馮歲寧的房間,她的房間向陽,窗外就是綠化樹,房間內很安靜,只有鉛筆在紙張上劃過的擦擦聲。
馮歲寧半坐在床上,手裡拿著彩鉛在畫畫。
“寧寧啊,你奶奶之前幫過一個小女孩兒,還把你小時候衣服給了人家,你還記得嗎?”
馮歲寧回頭看著蔣紅兵,“爺爺,我記得,奶奶跟我說過,怎麼啦?”
“那個孩子,請了個大夫要給你治病,你要讓大夫看看嗎?”蔣紅兵試探道,看著馮歲寧放下畫筆,他連忙改口,“不想治也沒關係,我這就讓你奶奶跟人說不用麻煩了。”
馮歲寧笑道,“爺爺,我沒那麼脆弱。我還有你和奶奶愛我呢,我比很多人都要幸福了。”
她眼睛有些泛紅,“別辜負人家小朋友的好意吧,也就是讓大夫把個脈而已。”
蔣紅兵也紅了眼眶,“欸!我和你奶奶去說,不管咋樣,咱仨都一起面對。”
馮歲寧狹長的眼眸浮上一層水汽,臉上卻掛上笑容,“好!”
馮桂花一直在門外聽著,聞言對電話那頭說道,“歡歡啊,奶奶謝謝你,你可知道奶奶家在哪,要不奶奶去接你?”
“馮嬸兒,我是李愛華的閨女,菜場開蛋糕店的那家,我知道你家在哪兒,我送歡歡過去。”
“恬恬是吧?”
“對,沒想到馮嬸兒你還知道我呀!”李恬恬笑道。
“那咋能不知道嘞,我還看過你比賽嘞,為國爭光,厲害著呢!”馮桂花笑道。
李恬恬不禁有些臉熱,“也就拿了銅牌,不算什麼。”
“那可是奧運會,銅牌也厲害啊,你這閨女,就是太謙虛了。”
歡歡聽得眼睛亮亮的,跟電燈泡似的。
李恬恬清了清嗓子,“馮嬸兒,大概過五分鐘我們就到了,咱等會兒見哈。”
“欸欸,好。”馮桂花應道。
“恬恬姐姐,什麼是奧運會啊?”歡歡好奇道。
“奧運會就是很多很多國家,把自家最優秀的運動員派出來,放到一起比賽,決出勝負的活動。”
“那銅牌呢?銅牌是什麼?”
“銅牌就是第三名,金牌是第一,銀牌是第二。”
“哇——恬恬姐姐,你好厲害呀!”歡歡眼裡滿是崇拜。
李恬恬臉更熱了,“也沒有吧,我一直想給國家拿個金牌呢。咱還沒在這個比賽上拿過金牌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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