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帶著準備好的祭品，去另一個山頭上墳掃墓。
那墳是去年來這兒定下後修的，其實是空墳，碑上寫著逝者的名字，葬著對親人的念想。
去另一個山頭的路並不好走，歡歡、茜茜和傅坤都被大人揹著，負責撒紙錢。
白色的紙錢洋洋灑灑，飛落一地，又很快被濛濛細雨打溼，與大地擁抱在一起。
位於中間的墓格外大一些，那是李家修的墓，碑上的名字原來只有三個，不知什麼時候又多添了一個。
新添的名字在最上頭——先祖考李釗。
“阿爺，這個人是誰啊？為什麼要寫在我爹孃名字的上頭啊？”
李老頭揉了揉歡歡的腦袋，“不能對祖先不敬，那是你爺爺。”
“我不認識他，我阿爺在這裡呀！”歡歡撅著嘴，不開心自己多了個莫名其妙的爺爺。
李老頭剛要開口解釋，被慕婆子狠狠瞪了一眼，“歡歡，那是你另一個爺爺，是一個很疼愛你的長輩，你之前生病把他忘了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歡歡摸了摸墓碑上的名字，“爺爺，對不起呀，歡歡生病了，不是故意把你忘掉的。你不要生氣哦。”
“你爺爺不會生氣的，孫輩裡他最喜歡你了。”慕婆子說道。
“唉——”歡歡長長嘆了一口氣。
“怎麼啦？”
“這個爺爺，和阿爹、阿孃還有阿兄在一起，應該很熱鬧吧？”
歡歡坐在墓碑邊上，頭靠在碑上，輕輕蹭了蹭。
李老頭沒有阻止她失禮的行為。
“歡歡現在過得很好呀，只是有時候會想你們。你們過得好不好呀？我今天買了很多紙錢哦，有錢的話，你們就可以自己想吃什麼買什麼了。”
“一定要吃飽飽的，然後等著歡歡哦，歡歡想要活一百歲，再去跟你們團聚，好不好呀？”
“阿孃，我遇到好多好心人，他們對我都很好。林嬸嬸是個大好人，她跟鍾奶奶一樣，可會吃了。”
“恬恬姐姐會打拳，還得過獎牌呢！她送了我好吃的糕糕，但是她家店現在不營業，不然我就買糕糕給你嚐了。阿兄，你也一定會喜歡的，糕糕真的很好吃呀，我下次再帶給你吃吧。”
“孫姨姨是個厲害的大夫，我覺得她那麼聰明，一定能實現夢想的。我身上的衣服就是姨姨送的哦，很好看吧，嘿嘿。”
“薇薇姐姐是個警察，那裡女孩子也能當官差欸。阿孃，為什麼我們這裡不可以呢？我也想變得跟她一樣厲害，能把壞人全都趕跑！那樣你們是不是就不會死了呀？”
“阿孃，大家對我都很好哦，我都長胖啦，還長高了一點呢，你們不要擔心我哦！”
“阿孃、阿爹，還有阿兄，你們要是想我的話，可不可以來夢裡看看我呀！我都不記得你們樣子了！”
歡歡說著說著，眼淚流了下來，她吸了吸小鼻子，癟著嘴，擠出一個笑來。
“爺爺、阿爹、阿孃、阿兄，果果很好吃的，鄭嬸嬸做的饅頭也很好吃，還有這個水，雖然湊湊的，但是熊叔叔說很好喝，你們要是喜歡，可以託夢告訴我呀，我再買。”
“歡歡，過來吧。”慕婆子對著歡歡招手。
。苔青的油油綠著長上墓墳的砌壘頭石，掉挖連被也子竹的來出冒新，掉理清被都草雜的圍周墓墳
。了悉很經已歡歡，過做都候時的年過和節元中年去，程流個這，邊子婆慕了到走，起歡歡
。頭響個三了磕重重，面後在跪來開散分人餘其，間中最在跪
。掃祭前墓的家自去都家人戶每，後完祀祭
。憾和念思的懷釋法無遠永那人亡未著載承，死生越，通，塋墳，泣啜和咽嗚的爾偶雜夾，說訴的叨叨絮絮
。哭家誰食寒明清，木喬昏噪鵲啼烏
。綠草春壘壘墓古，飛錢紙野曠吹風
。離別生死是盡，樹楊白映花梨棠
。去歸人雨暮蕭蕭，聞不哭泉重冥冥
》野食寒《易居白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