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外頭，其他幾個男人直接癱坐在地上，反正身上衣服可能比這日日打掃的地面還要髒些。
杜老頭給每人都把過脈，除了疲累和營養不良，沒多大的問題。
“你們幾個，先洗頭，等樊娘子洗完澡，也進去好好洗洗。要是把身上蟲子帶進山洞，咬了歡歡，看我怎麼收拾你們。”鍾婆子喊道。
癱坐在地上的幾人只得爬了起來，蹲在地上，對著木盆洗頭。
就連前兩天剛洗過澡的熊琦，也沒被放過。
鍾婆子親自監督，見誰偷懶糊弄，就拿根細竹條往背上抽。
沒一個人敢懈怠。
傅錚給他們換水，幾個火堆架著銅釜在燒水，火堆烤得山洞前暖烘烘的。
楊娘子給每人發了條毛巾，幾人又圍坐在火堆旁絞著頭髮。
“好想把頭髮給剪短啊——”梁松嘆了聲，被梁椿一巴掌拍在了背上。
江老頭沒說話，魏婆子打圓場道，“也就這一回，等歡歡買的新房子到了，有一擰就能出熱水的浴室，還有吹出熱風的機器，那時候頭髮幹得就快了。”
樊小夭穿著乾淨衣裳走出來，披散著頭髮，還在往下滴著水。
她手上各拎著一桶髒水，鄭娘子指了個方向，“倒那邊去就行。”
“好了，到你們了，那裡頭空間不大，四個四個進去洗吧。”鍾婆子喊道。
“別推來推去，熊琦、鍾惇、鍾懷、王鑫，就你們四個吧。”
韓娘子和楊娘子把那小帳篷給拆了，女士用的浴桶也換成了四個大木盆。
四個人拎著四桶水，視死如歸地走進去洗澡。
“我的天，小椿，你身上都餿了，你到底多久沒洗澡了！”
“三金，你給他好好搓搓，髒死了！”
“熊哥，這澡豆還挺香，咋還一股奶味呢！”
“小松，那叫香皂，不能吃！你餓死鬼投胎啊，我還用它搓過腳丫子呢，你聞聞聞，聞出啥味兒了沒有？”
……
鍾婆子搖了搖頭，誰說男人多了不吵的？比一群鴨子還吵！
半盞茶的工夫，熊琦四人洗完，換了李虎等人去洗。
前前後後折騰了半個時辰，九人總算有了人樣。
樊小夭捧著碗紅糖薑茶喝著，胃裡暖呼呼的。
“開飯嘍，現擀的麵條，西紅柿雞蛋湯麵，麵條管夠，不夠再下。”鄭娘子喊道。
李虎等人紛紛起身去端自己的碗，一口湯下去，眼淚先落了下來。
。的甜是也，的鹹是，裡子肚回咽起一麵湯著和水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