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包車直接駛進馬場。
阿娜爾已經打過招呼，場長從接待大廳走出來，招待幾人去小馬駒活動的區域。
風中帶著青草的香，還有一股淡淡的酸味，這是馬糞發酵的味道。
歡歡深深吸了一口，皺起了鼻子，“阿娜爾姐姐，這是什麼味道啊，臭臭的。”
阿娜爾笑道，“這是馬拉的粑粑的味道。你昨天不還聞到過羊粑粑的味道嗎？”
歡歡捂著鼻子，甕聲甕氣道，“沒有這個味道重。”
“那是發酵過的，這個是新鮮的，當然味道更重些。你要和小馬相處，可不能嫌棄馬糞呢，以後指不定還需要觀察馬糞的情況，來判斷馬的身體情況。”
“看粑粑？”歡歡臉上露出一絲抗拒。
“嗯，你不是說馬是最好的戰友嘛！”
歡歡視死如歸，放下了捂在鼻子的手。
“我覺得阿娜爾姐姐說的對，小馬要馱著我走路，我不能嫌棄他的粑粑。”
哈力木笑聲爽朗，“對嘛，這有啥，馬兒吃的是草，拉的粑粑哪兒有人的臭。”
老場長也笑了。
“那是我們馬場去年下的小馬駒，現在一歲半，還沒開始馴化，價格低一點。要是你們有馴化師，可以買。沒有的話，我建議你們買馴化的矮腳馬，性情溫順，學的過程中哪怕出了些意外，馬也不容易應激。”
樊小夭問道，“矮腳馬？你們這兒有果下馬？”
“我不知道你說的果下馬是什麼，但要是指那種成年了也和這個小朋友長得差不多高的，那就是了。”
歡歡皺著小鼻子，為自己被當做矮的標準而不高興。
“老爺爺，我還小，我會長高的！”
老場長笑道，銀白的大鬍子一顫一顫的，“是我的不是，小朋友幾歲了？”
“我六歲了。”
“六歲能有這個頭，長大了肯定比爺爺還高。”老場長雖然年紀大，背有些駝，但這身高也將近一米八了。
歡歡看著比樊小夭還高一些的老場長，一下子笑開了花，“我會努力吃飯長個子噠。”
“勞煩兩種馬都帶我們看看吧。”樊小夭說道。
老場長無有不應。
綠色的草地上，小馬駒們追逐打鬧，鬃毛在空中劃出好看的弧度。
遠處的雪山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，耳邊是風吹草葉的沙沙聲和小馬駒們偶爾發出的稚嫩的嘶鳴聲。
看見有人進來，小馬一點也不害怕，反而好奇地圍了過來，看來是習慣了有人進出。
聞到了歡歡布包裡的糖味，一群小馬駒瞬間把歡歡包圍了，樊小夭連忙想擠進去把歡歡救出來，卻聽到了歡歡的笑鬧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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