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雲霧繚繞,一縷陽光刺透霧靄,喚起了新的一天。
屋子裡陸續有了動靜。
穿衣聲、說話聲、開門聲、狗吠聲不絕於耳。
不一會兒,煙囪裡升起裊裊炊煙。
歡歡翻了個身,繼續沉沉睡去。
樊小夭看了一下歡歡和茜茜,給茜茜把被子蓋好,輕手輕腳地關上門。
一隻小鳥落在窗邊,嘰嘰喳喳叫個不停。歡歡矇住被子,卻依舊能聽到那惱人的叫聲。
她氣得掀開被子,騰地一下坐起身瞪著窗戶,小鳥受驚,撲扇著翅膀飛走了。
這下徹底沒了睡意。
歡歡打著哈欠,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卻一眼瞧見桌子上那隻嶄新的豆青色斜挎布包。
她驚喜地開啟布包。
這是一隻翻蓋斜挎包,外層是豆青色的綢緞,顏色宛如初春的柳芽,上面繡著飄落的桃花花瓣,亂中有序,透著股說不出的精緻。
翻蓋處用的是磁吸搭扣,內層用的是去年硝制的鹿皮,裡層縫了好幾個暗袋,用的是隱形拉鍊,既方便收納,東西也不會掉出來。
歡歡捧著包包美滋滋地傻笑了一會兒,扯起外袍胡亂套上,準備去找慕婆子。
噔噔噔跑下樓,卻看見杜老頭帶著江老頭和李老頭,還有鍾婆子在院子裡打五禽戲。
“阿爺,阿奶呢?”
李老頭停下來,給歡歡把衣領袖口牽平整,“你阿奶她們昨兒個睡得晚,別吵她,讓她們多睡會兒。”
“好。”歡歡乖乖點頭,“阿爺,阿奶給我做的包,好好看!”
看著歡歡驚喜激動的樣子,李老頭想到倉庫裡編了一半的鳥巢鞦韆,他也得抓點緊,不然歡歡只記得阿奶,都要忘了他這個阿爺了。
歡歡把包包放到客廳,自己溜溜達達去刷牙。
“我愛刷牙牙齒好,牙牙健康白又壯。呼嚕嚕——呸——”
站上小板凳,扯過洗臉巾接了點水,胡亂抹了把臉,歡歡溜去廚房找吃的,後頭還跟著個小尾巴。
鄭青鳶看著臉上溼嗒嗒的歡歡,笑道,“慕姨還沒起吧?你自己洗的臉?”
“嗯,阿爺說阿奶昨天睡得很晚。”
“走,嬸嬸帶你去。”鄭青鳶抱起歡歡去了一樓的衛生間。
雖然是個大孩子了,但是歡歡依舊很享受跟女性長輩的親密互動。
鄭青鳶給歡歡重新洗了臉,抹上凍瘡膏。天熱了,凍瘡膏顯得有些厚重,得和小夭說聲,讓她去後世看看有沒有夏日用的面脂。
財財趴在地上,抬頭看著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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