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歡歡連吃了兩碗菜,齊半夏擔憂道,“杜前輩,歡歡會不會吃的太多了,這積食了可不好。”
杜老頭看著那碗,“歡歡,這個吃完不能再吃了。”
歡歡放慢了吃飯速度,“我知道啦。”
杜老頭解釋道,“沒關係,她現在在習武,吃的多,消耗得也多。”
張青陽好奇道,“這麼小年紀就習武嗎?您不心疼?”
“練武能使她強大,為何要心疼?”
“練武要吃苦,小女娃娃,嬌養著長大就好了。”張青陽理所當然道。
“這是什麼道理?你活的久還是你女兒孫女活得久?你可能護住她一輩子?明知護不住,還養的不諳世事弱柳扶風,讓她幸福十幾年,痛苦後半生麼?”杜老頭怒道。
“我,我……”張青陽語塞。
他從未這樣想過。或者說,他心裡都是醫學,兒子的教育他也從未插過手,都是老妻管著。他只是說出了大多數人的想法而已。
“老爺爺,你這樣想不行哦。阿奶跟我說,父母真的喜歡孩子的話,就要考慮得長遠,不能只看到眼前的快樂。”歡歡一本正經道。
“而且女孩子也可以很厲害,樊姨姨、鄭嬸嬸還有鍾奶奶武功都很厲害的。我不怕吃苦,我只是年紀小,等我長大了,也會變得很強的!到時候我就可以保護大家了!”
張青陽臊得老臉通紅。
“歡歡說得好!”李恬初啪啪啪鼓掌。
歡歡抬起下巴,像只驕傲的小孔雀。
吃完飯,幾人溜達著消食。歡歡走在前頭,杜老頭和張青陽等人走在後頭。
張青陽知道杜老頭過來不容易,抓緊一切機會去問問題。當面問和寫信問,這效果當然不一樣。
“前輩,關於那個以神遇,我還是不太明白。”
其他一眾大夫紛紛點頭。她們也不明白,實在太玄乎了。
杜老頭語重心長:“你們吶,信器,信書,信我,就是不信自己!”
“病人一個大活人站在你們面前,你們視而不見。書上那些方子是死的,藥材的藥性不一樣,你們也看不見。學了這麼多年的本事,一看到老頭子的這點手段,就對自己這些年治過的病人也當看不見!”
“要我怎麼說你們才好?老祖宗望聞問切的手段你們真的全丟啦?”
難為張青陽這把年紀,愣是被訓的抬不起頭,其他大夫也都漲得臉通紅。
旁邊還有路過的年輕實習醫生,其中有個男醫生認出帶教老師,還想過來打招呼,被知情識趣的同伴的趕緊拉走了。
沒看到老師在挨師祖訓嘛!一點眼力見兒也沒有!不對,師祖好像也在挨訓!
O!
這是祖師爺來了啊!
“請前輩明示!”張青陽腆著臉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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