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恬初愣住了,眉頭緊緊擰在一起:“氣血?那不是中醫才用的詞嗎?冰山姐姐,這是擂臺,不是中醫養生館。”
樊小夭沒有多費口舌,她打量了一圈。
那樹是精心修剪的,大抵是名貴樹種,不能踹。
那石桌看起來平平無奇,不過被擺在這裡,或者也是貴重的東西,不能砸。
她記得歡歡曾經在御花園裡爬假山,衣服被假山勾住摔了一跤,太子殿下讓人砸了假山。那石頭看上去和山上的石頭沒什麼兩樣,但是慕尚宮說那石頭買得起永樂坊的二進宅子。
“嘖,這兒有那種沙袋嗎?”
呂大夫見無人開口,小聲說道,“我知道哪兒有。”
情緒疏解室。
幾個貼著搞怪頭像的發洩沙袋分散在室內,有的寫著老闆,有的寫著渣男,不一而足。
樊小夭走到那臺沉重的立式沙袋前,把那頭像想象成狗賊朱良的模樣。
很好,火氣上來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,原本清冷的氣質陡然一變,整個人彷彿一張拉滿的強弓。
下一秒,李恬恬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她根本沒看清樊小夭是怎麼發力的,只聽見“砰”的一聲悶響!
那臺重達兩百多斤的沙袋,竟然沒有像往常那樣大幅度向後蕩起,而是從中間猛地凹陷進去。
空氣仿若凝滯了一般。
緊接著,整個沙袋劇烈地顫動起來,底座裡的沙子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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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恬恬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作為職業拳擊手,她太懂這一拳的含金量了。她平時打沙袋,靠的是腰胯旋轉帶動揮拳,巨大的衝擊力把沙袋打得向後飛。可樊小夭這一拳,力量根本沒有散掉,而是像鋼釘一樣,深深地釘進了沙袋內部,所以才能打出明顯的形變,並且產生了滯後反應。
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……
李恬恬不敢想下去。她毫不懷疑,就憑這一拳,足以把那小日子送去見他們的天照大神。
歡歡不懂,她只覺得樊姨姨厲害極了。
她學著樊小夭的樣子,一拳揮出——
“哈!”
沙袋微微晃了晃。
歡歡撇撇嘴,這也太弱了。她還要努力啊!要像哪吒那樣強大,才能保護住家人。
李恬初死死盯著樊小夭,眼底滿是不可思議和狂熱,“冰山姐姐,你看著比我瘦小多了,為什麼會爆發出這麼強大的力量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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