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琴看著洪濤那副近乎痴狂的模樣,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。
“好。”蔣琴站起身,聲音不大,她伸出右手,“洪老,我代表【歸墟】專案組,歡迎您的加入。”
洪濤也站起身,兩人握手。
在座之人紛紛鼓掌。
蔣琴抬手壓了壓,全場安靜了下來。
她看著笑呵呵的洪濤,也忍不住笑道,“洪老,祖宗願不願教你,我可左右不了。不過,只要我們專案組獲取了有關古武的任何訊息,都會無條件與你共享。但有一個前提——”
洪濤把胸脯拍得砰砰響,“領導,你就別賣關子了,有啥就直說,老夫的信譽絕對靠得住。”
“我當然信你,只是按你剛才說的,我也期待我們的軍人實力能夠提升。只是我們的軍人同志們可沒有古武的功底,您可得當這個總教頭才行啊!”
洪濤哈哈大笑,聲音在會議室內迴盪,“老夫還以為是什麼要求呢,這可是我的榮幸啊!沒想到老了老了,不僅能學到練氣的法門,還能當一回禁軍教頭,值了值了!”
就這樣,洪濤正式加入【歸墟】專案組,成為古武研究組的領頭人。
“好,現在開始第二個議題。”蔣琴繼續組織會議。
“席老,您領導的植研組有了新進展是嗎?”
席茵點頭,拿出了自己的報告。
“為此還要感謝貿易組的成員幫助我們收集羊肚菌根部的土壤。”
曾修文情不自禁摸了摸膝蓋,“不,不客氣,席老。”
一排人蹲了一下午,拿著小毛刷子在菌子上刷土,真是彌補了沒有學考古不能體驗考古的遺憾呢!
“我們在土壤裡找到了那種活性因子,其含量是水中的數倍。也就是說,水中的活性因子,應當也是從土壤中流失過去的。”
蔣琴眉頭微蹙,“還有嗎?”
“我們把這份土壤標本與全國各地的土壤標本進行了對比,能夠確定的是,歷經千百年,這種活性因子已經基本消失了,僅在原始森林這種未經汙染開發的地區,還存留了微末的一點含量。”
“如果說汙染了的地方會消失,為什麼沒有汙染的原始森林也幾乎沒了呢?”曾修文好奇道。
席茵摘下眼鏡,揉了揉眉心,“因為地球是一個整體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倭國向大海投放核廢水,最後整個地球的海域都會遭殃。”
說起這個,全場眾人心情都有些沉重。
損人不利己的倭國!
“我們在嘗試能否實驗室合成這種物質,不過樣本太少,希望後續的採購中能不能指定一些土壤攜帶量高的品種。”席茵說道。
曾修文想了想,“依照老祖宗他們的心理,哪怕是買藠頭,他們也能洗得乾乾淨淨的送過來。我看,想要土壤,恐怕還是得蘑菇。蘑菇進了水容易爛,他們肯定不能洗,就是咱費點功夫。”
孫景儀忽然靈光一閃,“要不我跟杜前輩說說,讓他幫我在山裡挖一棵蘭花。就說我喜歡蘭花,但我們這兒不給挖。這蘭花總得帶土才好養活吧?”
席茵眼睛亮了,“那就麻煩孫老了!”
孫景儀捋了捋鬍子,對自己的機智也很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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