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腦子裡一片空白，手指扣住剪刀的鐵柄，因為太過用力，鐵柄在手指上勒出青白的印子。
看著田柳僵在原地，手臂還在微微發抖，白楊忙安撫道，“沒事，柳妹，還有我看著呢，你先試試能不能找對主蔓，我看著你，沒事的。”
“對對，你聽你大嫂的！”田繁忙道，他看向鍾婆子，語氣很是恭敬，透著股小心翼翼，“使者大人，我這小兒媳婦膽子小，您見諒！但她平時幹活很麻利的，我讓她大嫂教她，保證不剪壞神苗！”
鍾婆子本想說剪錯了一兩棵也不礙事，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要求還是嚴些比較好。真要是剪錯了，再說剪錯的話。
她微微頷首，站到一旁，示意白楊去教。
白楊剪刀右手換左手，空出的右手悄悄在褲腿上擦了擦汗。
“柳妹，你先找主蔓。”
田柳嚥了口唾沫，在根部扒拉了一下，反覆辨認藤蔓粗細長短，最後猶豫著說道，“這個，和這個，長得比較粗？”
白楊肯定道，“對！柳妹，相信你自己！這個不難，現在把其他的剪掉就行。”
田柳拿著剪子在藤蔓上反覆比劃，只覺得心跳聲響的在打鼓，連呼吸都忘了。
鍾婆子這急性子真是看不下去了，她忍不住喊道，“剪！”
田柳被這突兀的聲音嚇得一激靈，手腕一抖——
咔擦。
側蔓斷了。
她瞳孔驟縮，耳根漲得通紅，整個人僵在了原地。
“你這小娘子，磨磨唧唧半天，都說了剪，這剪了不也沒啥嗎？天也沒塌。”鍾婆子沒好氣道。
她覺得沒意思，不願多待，再待下去，那小娘子能自己把自己嚇死。
“行了，就照這樣剪，中午我過來驗收。”鍾婆子拎著籃子就走了。
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山路盡頭，田柳膝蓋一軟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這個使者婆婆挺好說話的，你怎麼怕成這樣？”白楊從懷裡掏出一張小布巾遞給田柳。
田柳接過布巾，這才發現臉上全是汗。她胡亂抹了抹，“我也不知道，我就是怕。怕自己幹不好，怕把苗剪死了。而且你們都看著我，我更怕了……”
她長長撥出一口氣，整個人總算緩了過來。
“爹，長得這麼好的秧，真得不要了嗎？”
田繁拾起地上剪斷的西瓜藤，眼裡也滿是不解，“先按使者說的剪吧，剪完之後，問問使者這些還要不要？要是不要，我們帶回去種種看，也不算浪費。”
沒了鍾婆子看著，田柳動作利落了許多，田繁跟在兩人後面，拾起剪掉的多餘藤蔓。
西瓜藤已經開始開花了，淡黃色的小花點綴其間，蝴蝶和蜜蜂飛來飛去。更遠處，是連綿的山峰和碧藍如洗的天空。
在廣袤的天地之下，三個人，像三隻小螞蟻一般，在西瓜地裡小步小步地挪動。恣意瘋長的西瓜藤被一一理順，乖巧地伏在田壟上。
。頭盼了有算總也可，些了苦然雖子日。笑淺抹一起揚覺自不角，珠汗的上臉掉抹膊胳起抬楊白。見不失消又快很，上土泥在滴水汗。尖鼻在繞縈味草青的淡淡，過拂風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