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仲想了想,“不愧是世家子,心就是髒。”
王鑫白了他一眼。
杜仲咧開嘴笑起來,“哎呦,這些好藥材,義父要開心壞了。”
又過了三日。
梁椿和梁松兩兄弟風塵僕僕地趕了回來。
“鑫哥,你真神了,高盛背後站著戶部右侍郎高澤,兩人算同族嘞。”梁松坐在凳子上,跟一根牛肉乾較勁。
“高澤打算把這杯盞進獻給錢繆,拿了一幅謫仙的題字找楊氏換了一根參。”梁椿吸溜著泡麵,補充道。
“咱可得小心些。高澤想讓高盛探探咱的底,楊氏也盯上咱們了。”梁松眼裡露出一抹憂色。
“怕什麼,敢伸手,剁掉就是。”王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那事情不就鬧大了嗎?”梁松不解。
王鑫悠哉悠哉地品著茶,“不,他們不會讓事情鬧大的。”
杜仲思忖片刻,也回過了神。
“是這個理,既然背地裡派人過來,那就是見不得光的東西。殺了也就殺了,反而會讓他忌憚咱們。咱表現的越強大,他們只會越敬畏。要是露了怯,怕真是要麻煩不斷了。”
梁松眼珠子轉了轉,興奮地拍手,“早說嘛,鑫哥,你這樣說話老是讓人猜,會找打的。”
王鑫斜睨著他,“要過兩招嗎?”
“嘿,嘿嘿,今兒這天可真藍啊!”梁松轉頭看向梁椿,“哥,給我留兩口啊,你咋都給吃了!”
杜仲看著外頭烏雲漸漸聚集,看來晚上又是一場暴雨啊。
那時候魯老丈估摸已經進山了吧。這場雨也挺好,能把他們的蹤跡清得乾乾淨淨。
樊小夭踏進客棧,金店的女掌櫃跟在她身後,夥計捧著匣子墜在後頭。
臨到門口,樊小夭敲了兩下門,然後推門而入,看向王鑫,“付錢。”。
王鑫無奈,又看向女掌櫃,“多少?”
掌櫃躬身行了一禮,“郎君,娘子看中的是店裡的鎮店之寶,一塊鳥銜瑞花羊脂玉佩,作價120兩,其他都是些零碎的小玩意兒,總計160兩。”
“現在金銀兌換比例幾何?”
“回郎君,一金可兌十五銀。”
杜仲取了十兩黃金並十兩白銀遞給女掌櫃。
“郎君萬福!”女掌櫃接過銀子,高興地領著夥計走了。
王鑫等人在客棧住的這幾日,整條街基本上都知道福來客棧來了貴人。看到他們進店,不亞於看見財神爺進了門。
縣令劉鶴也來拜訪過,王鑫跟他見了一面,指點了兩句,當晚劉鶴就讓人送了兩匹上好的錦緞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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