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昨兒個說在縣裡找了份好活計，還帶回來三十個銅板，今天一早就走了，估計是一來一回路上耽誤工夫，在東家歇著了。”
“一天三十個銅板？”魯之渙眉頭微皺，狐疑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對，真真切切的，三十個呢！”魯有才興奮地拍了一下掌，眼睛裡都透著亮光。
“有才啊，長喜幹得啥活計，可能帶帶我們呀？”旁邊的村民搭上了魯有才的肩膀，套起了近乎。
“我哪兒知道，那孩子神神秘秘的，說東家不讓說。”魯有才撓撓腦袋，露出個老實憨厚的笑來。
魯之渙眉頭皺的更緊了。
一村民隨口嘀咕，“這……不會是做啥犯法的事情吧？”
“放屁！”魯有才一把把人推開，護犢子似的嚷嚷道，“我家長喜乖得很，才不會幹壞事嘞！”
那人揉了揉被拍的地方，自知理虧，沒反駁。
“可說了是在哪上工？”魯之渙追問。
魯有才搖搖頭，“他也沒說。”
“你這個當爹的，孩子去了哪兒你也不問？”魯之渙心裡總有一些不好的預感，語氣重了幾分。
“我，我……”魯有才囁嚅了半天，底氣不足的嘟囔，“他都當爹的人了，我管那麼嚴幹嘛？”
魯之渙白了他一眼，沒再問話，打算明天去縣裡問問。
陰影裡，王鑫將一切盡收眼中，轉身消失在巷子裡。
魯鐵頭家，五人碰頭。
梁松站在窗邊警戒，耳聽六路。
王鑫給三人的杯子添上水，“都說說看到的情況。”
梁椿首先開口，“我把村子裡走遍了，這村子有木匠，有石匠，有篾匠，還有個赤腳郎中，屋子裡有比較濃的藥材味。家家戶戶有老有少，這族長有些本事，接連遭遇雪災和洪災，村子幾乎沒減員。”
樊小夭補充道，“我跟幾個婦人搭了話，她們說下大雪時，這族長把村裡年久失修的幾戶分到了富戶家，擠了擠。村裡的老人小孩集中在一起，燒炭供熱，才把人保了下來。”
“化雪的時候，這族長安排了人值夜巡邏，並且提前讓家家戶戶收拾好家當，隨時準備撤離。這才在發洪水的時候，全村人一起逃了出來。後面他們村人多心齊，遇著流民也不怕。除了幾個老人生病沒了，剩下的都活了下來。”
杜仲見兩人說完，補充道，“我藉著大夫的身份，和那赤腳大夫聊了幾句，他給族人治病就收個藥錢，氣候變化的時候，族裡還會出錢讓他提前準備驅寒解暑的藥湯。他家的地，是村裡出人幫他種，他只管收糧食。”
“沒了？”王鑫問道。
杜仲搖搖頭，“說完了。”
王鑫敲了敲桌子，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裡。
“這些聽著容易，做起來可不容易。不僅魯之渙有遠見，關鍵是村裡人信他，願意跟著他。”
他目光沉了沉，“這個清風村，有點意思。就看這次夏稅，他們怎麼過這道坎了。”
梁松插了一句，“鑫哥，咱要帶他們進山嗎？”
”……候時是不還在現，賣買是不著趕上。等等再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