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回去的炸雞、漢堡、可樂著實讓大家吃了個新鮮,特別是看著大家喝了可樂齊齊打嗝時跟自己一樣的窘況,歡歡捂著嘴,露出了惡作劇得逞的笑容。
又是歡樂的一天。
清晨,天邊顯現第一縷霞光,西邊的月亮還沒完全落下,山間小道上,田氏族人已經扛著鋤頭、鐵鍁往山谷裡去了。
如今天熱,他們調整了幹活時間,正午時分,他們會在樹林子裡休息一個時辰,多出來的活計挪到早上和晚上來做,效率反而更高。
谷間,梯田已經有了初步的輪廓。
溫度適宜,紅薯育苗田裡,早先種下去的種薯已經冒出了芽,指頭長,嫩綠色的,看著還有幾分可愛。
芋頭地裡,最先一批種下的芋頭也冒出了尖尖,細細的葉片蜷在一起,在風中晃晃悠悠,頂端還有欲落不落的露珠。
谷底的水稻剛移栽不久,看著有些稀疏,但棵棵挺立,在水面投下清麗的倒影。坡地上的小麥苗鬱鬱蔥蔥,一片生機盎然。
傅錚、傅朗和江杼已經在一樓等著了,歡歡趴在欄杆上看到他們,打了個招呼,火速洗漱完,跟著三人出門晨練。這已經成了歡歡的日常生活。
路過草坡時,田氏的小孩們正在放羊牧馬。
雀帶著幾個半大孩子,圍著馬群用蒲扇輕輕扇風,驅趕圍著馬腿打轉的蚊蟲。年紀小的就採來最鮮嫩的草喂到馬的嘴邊,哪個小孩採的草被馬吃了,那孩子就會挺著小胸脯,滿臉是藏不住的自豪。
見到歡歡,星野甩了甩白色的大尾巴,噠噠噠跑了過來,用頭蹭著歡歡。烏黑的大眼睛裡,倒映著歡歡的笑臉。
歡歡看著那雙通人性的大眼睛,忽然明白了系統說的“模糊感知動物意識”是什麼意思了。
“星野,你是想我了呀?”
馬腦袋又蹭了幾下,毛乎乎的,有點扎。歡歡笑著揉了揉她的大腦門,從包裡掏出兩顆糖餵給她。
古麗慢悠悠晃過來,側著腦袋站在歡歡跟前,黑亮的眼睛直直看著歡歡。
“古麗,你是在問我為什麼這麼久沒來找你玩嗎?”
古麗打了個響鼻,算是應下她的話。
“我要賣東西,還要看書認字,還要練武,很忙很忙的呀。”歡歡又掏了兩顆糖塊遞到古麗面前,“不過傅伯伯說了,以後每旬都會有一日的馬術課,到時候就能跟你們一起玩啦!”
古麗低頭用唇叼住,熱熱的鼻息噴吐在手上,黑溜溜的眼睛裡滿是柔和。
糖味在風裡散開,旁邊幾匹正在吃草的馬也紛紛湊了過來,你擠我我擠你,圍著歡歡打轉,沒多大一會兒,她小布包裡揣的糖塊就全空了。
巴特吞下嘴裡的糖塊,晃著腦袋不滿地嘶鳴。歡歡盯著它看了兩秒,瞬間就懂了他腦子裡那點彆扭勁兒。
“你說她們有兩塊,你只有一塊,不開心?”
巴特扭頭看她,鼻孔裡噴出一股熱氣,又傲嬌地把頭撇向一邊,豎著的耳朵卻動了動。
傅錚眉頭微蹙,“歡歡,你能直接感知他們的心思?”
歡歡點點頭,“一點點,比較強烈的情緒。”
“二哥,你帶糖塊了嗎?馬吃的。”
傅朗從腰間的荷包裡掏了掏,還真掏出兩塊麥芽糖來,用油紙裹著的,他遞給巴特,巴特一下子探頭過來,把糖塊叼走,叫聲清脆而歡快,那得意洋洋的炫耀勁兒,看著有些欠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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