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大力梗著脖子道,“我那不是氣不過嘛!我明明都瞅準了,咋就叉不到呢?氣死我了!”
“別動了,你這臭腳,幾天沒洗了?行了行了,走走看,還扎不扎?”
田大力站起身走了兩步,“誒,不紮了,強子,謝了啊!”
田強看著地上的蚌殼,忽然道,“咱叉不到魚,還抓不到蚌嗎?走,等水清了,咱去摸河蚌!”
田大力站在岸上指揮,“今天就把這該死的河蚌全撈上來,吃個乾淨!氣死老子了!”
一個個長滿青苔的河蚌被扔到了岸上,個個把蚌殼閉得緊緊的。
砸殼,取肉,在水裡淘洗,把碎殼洗掉。就在這時,田強忽然看到有魚靠近,在吞吃水中的蚌肉。
田強眼睛一亮,他衝著隊員喊道,“欸,你們幾個過來,咱這樣,壘一個小堤,然後留個口子,裡頭放上蚌肉,把魚引進來,等魚進來之後,就把口子堵上!”
說到這裡,他興奮地揮了揮拳,“我就不信了,這樣還抓不到魚!”
幾人又擼起褲腿重新下水,計策很順利,兩次引了十來條魚進來,再做餌時,這段小溪的大魚基本被抓得差不多了,他們等了好一會兒,也沒見到有魚進來。
“行,十來條就十來條吧,今兒個中午也夠吃了!”田強擦了擦臉上濺到的水,“走,咱撿柴,烤魚去!”
田壯回來時,就看到五人在生火烤魚。
“五哥,你們收穫不錯呀!”他吸吸鼻子,魚皮被烤焦的香味勾得他嚥了口口水。
吃過橘子後,他的肚子更餓了。
田強揚著下巴,對自己今天的頭腦非常滿意。
“你們咋樣?找到箱子沒?”
“沒有,那一片都看過了,毛都沒看見,就摘了幾個橘子,還挺甜的,嚐嚐?”說完,田壯非常好心地從懷裡掏出黃澄澄、圓滾滾的橘子,還貼心地扒了皮,橘子的香味瞬間蓋過了烤魚的味道。
正在烤魚的五人享受到了好哥們的愛心投餵。
“呸——呸呸——你們這採的啥橘子?咋比那醋還酸!哎呦,我牙都要酸倒了!”田強把烤魚的木棍往田壯手上一塞,跑去河邊漱了漱口,這才好了些。
十個人分吃了那十來條幹巴巴、帶點兒糊味和苦味的烤魚,總算勉強安撫住鬧騰的五臟六腑廟大爺。
田壯嘴裡嚼著根草,“呸,咱不能在這山裡耗著,唯一對我們有威脅的就是女隊,咱今晚摸她們營地去,先把她們淘汰了,留下一兩個,繳了兵器,讓她們編魚簍,找箱子。”
田強猶豫道,“六弟,那可是大嫂呀!”
“五哥,咱現在是在考核,我們跟大嫂是敵對關係,你要是想讓著大嫂,才是害了她們!以後,她們是要跟我們一起護在小娘娘身前的,如果沒那個本事,現在淘汰她們,讓她們認清現實,才更好!”
田強沒再多說,只是眼裡始終有些不忍心。
“大壯,你咋知道她們營地在哪兒呢?”田大力撓了撓頭。
“所以要等晚上,火光就是最好的路引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