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七看到田壯那手腕嚇了一大跳,仔細檢查後才發現只是脫臼,長長鬆了一口氣,又看到他被開裂的虎口,疑惑道,“你這是跟誰打的?傅使者?”
田壯低著頭,沒敢說。
“咋了?以前不跟鴨子一樣,嘴叭叭的,嗓門比鵝還大!是不是做錯事了?”田七一邊說著,一邊從藥櫃裡拿藥。
“是跟鄭師傅打的。”田壯悶悶道。
“鄭師傅?哪個鄭師傅?你們哪兒來的鄭——你說傅使者的妻子,那個鄭師傅?”田七直直看著田壯。
田壯輕輕“嗯”了聲。
田七把抽屜合上,直起身看著他,“你咋惹著她了?她好端端跟你比試啥?”
“我,我……”田壯把來龍去脈說了遍。
田七重重哼了聲,“打得好!你就是活該!都該打!你這臭小子,你小時候跟屁蟲一樣跟著白楊,你都忘啦?”
他用秤桿敲著田壯的頭,“你大嫂對你多好?你咋想起來嘲笑她的?就憑你比她跑得快,比她力氣大?拳頭是對準外人的,不是對著自己人的!你可真不是個男人!”
田壯被罵得抬不起頭來。
田七也不用止疼藥了,直接拉著田壯的手,摸了摸骨,嘎達一聲推了回去,田壯嗷的一聲喊了出來。
“喊什麼?弱唧唧的!這點疼都忍不了,女人懷孕生孩子比這痛多了!”
田壯咬著牙,把痛憋了回去,連眼淚都出來了。
田七拿著繃帶給他手腕纏了起來,“這幾日別動這隻手,脫臼過以後這關節也會鬆動,不想以後動不動脫臼,就好好養上幾天。”
“幾天是幾天啊?七叔,我還要回去訓練呢!我這個隊長不在怎麼行?”田壯著急了。
“至少歇個五六七八天吧。”田七擺擺手,“走走走,不想這隻手廢了,你就繼續糟蹋。”
“那我不練箭總行不?”
田七看著他那要哭不哭的樣子,實在是辣眼睛,“反正別動手!”
“欸!我知道了。”
這場鬧劇,以男子護衛隊加跑二十圈為終點。跑完之後,各個腳上的大繭子都磨爛了,血呼啦擦的一片,也沒人敢有怨言。
女人們和男人們都聚在田七的小藥館泡足浴,防止腳傷感染,看著彼此的狼狽模樣,忽然齊齊笑了起來。
倒是一笑泯恩仇了。
笑過之後,田小雨哼哼,“等著瞧吧!男人又怎麼滴?下地、打獵我們又不是沒幹過!不就是個子高一點塊頭大一點腿長一點嘛!我只要邁得比你們勤快,總能追上你們!”
男人們倒是老實了,沒再回嘴。
時光飛逝。
一月之期已至,田族的女人們迎來了緊張的考核。
誰能留下,誰會離開,忽然之間,她們從戰友,變成了競爭的對手。
。子哨了響吹歌安韓
——嘟嘟
”!正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