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個人商量好分工,悄摸摸順著男隊前進的方向而去。
梧桐走在最前頭,身上的物資全都交給了同伴,輕裝上陣。只見她像一隻田鼠一般,無聲無息地鑽入山林之中,不見了蹤影。
白楊帶著剩下的隊員跟在後面,力爭動靜放到最小,不讓男隊成員發現。速度雖然慢了下來,可也有額外的收穫。
她們在一個坑洞裡和一個灌木叢中,又找到了兩個木箱,可惜的是,裡頭的地圖碎片都是她們已有的。
忽然,白楊聽到了一聲斑鳩的叫聲,她抬手示意隊伍停下,沒一會兒,梧桐從樹上爬了下來。
“田大壯他們就在前頭,不能再靠近了,再靠近會被發現。”
“所有人上樹,注意隱蔽!”白楊打了個手勢,輕聲道。
隊員們紛紛選中一棵離得最近的大樹,三兩下竄了上去。
白楊爬上了梧桐方才爬下來的那棵樹,樹上的視野很好,將男隊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。
田壯他們正在削竹箭,看樣子還是準備去打獵物填肚子。
梧桐小聲道,“白楊,我仔仔細細看了一圈,沒有看到使者大人說的村民,你說,是已經被他們‘殺了’,還是被關在了什麼地方?”
“大壯他們‘殺’村民沒有意義,我倒是覺得他們可能沒有在村民那裡問出什麼話,帶著村民又費事,大概是把他們綁起來丟在了原地。”白楊分析道。
梧桐點點頭,“那我們現在做什麼?就看著他們去打獵嗎?要是他們吃飽了,我們可就沒優勢了。”
白楊眼裡閃過一絲狡黠之意,她在梧桐耳邊悄聲說了幾句,梧桐越聽越興奮,“得嘞,交給我!”
她爬下樹,找到了丁香,衝著她招招手,丁香爬下樹,兩人說了幾句後,捂著嘴偷偷笑了幾聲,而後鑽進了樹林裡。
田壯這邊,十個男人拿著匕首削竹箭,箭矢的尾羽是昨晚從鳥窩裡抓的鳥,拔的尾羽。鳥拔了羽毛、去掉內臟根本沒幾兩肉,烤完更小,不過餓急眼的隊員們也不嫌棄肉少,連骨頭都烤焦了嚼吧嚼吧嚥了下去。
大半個時辰過去,男隊隊員每人大概削了四五根成品箭矢出來,做出來的箭矢很粗糙,男隊隊員先適應了一下準頭,然後出發去河邊蹲守獵物。
一頭林鹿吸引了他們的注意。
田壯示意隊員繞去後方包圍這頭鹿,經過訓練,他們現在的腳步可以放得更輕,行動也可以更加隱蔽。
喝水的林鹿似乎察覺到了危機,它警惕地抬頭查看了一下四周,確認沒有什麼大型猛獸在附近,它繼續低下頭喝水。
忽然,一隻箭凌空而出,它慌亂地轉身就跑,箭矢擦著它的前肩而過,鮮血四濺,它幾個跳躍,想鑽入林中,不想前面也有箭矢射來,它躲閃不急,箭矢射中它的前腿。
前面,左面,右面,十個男人包圍了它,身後是河。
它想也不想,扭身往河裡跳,十根箭矢齊齊射出,林鹿落入水中,身下的河水被染成了鮮紅色。
“格老子的,終於能吃頓飽的了。”田壯招招手,兩個隊員跳入水中,把鹿拉上了岸。
田壯微不可察地活動了一下手腕,方才拉箭時,右手手腕發酸,那箭才射偏了一絲,不然就不是擦中鹿的前肩,而是直中它的胸部了。
他不敢表現出來,這群弟兄在想什麼,他再清楚不過。他們或許也沒有那麼想當隊長,也不愛動腦子,但是能把他拉下來看他出醜,他們一定是非常樂意的。
處理獵物,男隊隊員十分熟悉,有人撿柴生火,有人挖坑掩埋血液和腸子。
田大力在河邊清洗著鹿皮,“就是這箭不行,白白射了這麼多洞出來,要不然送去給小娘娘做兩雙鹿皮靴子,冬天到了穿,那多暖和呀!”
”。的妥妥得備準娘娘小給定肯們人大者使,西東點這缺不可娘娘小,力大,哈哈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