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頭說著聲音就哽咽了，老淚縱橫。
他打得不重，更多就是嚇唬歡歡。
可也不知歡歡是害怕，還是覺得丟人，亦或是委屈，那眼淚止也止不住。
“嗚啊——壞爺爺，壞爺爺，奶奶，我要奶奶。”
“嗚嗚嗚——”
“我要娘，我要娘——”
“你知道錯了沒？”李老頭紅著眼責問。
“我沒錯，壞爺爺，你是壞爺爺！”
“你還敢說沒錯！”
“我沒錯！嗚——我不想大家死，嗝，我沒錯！”
“還有我們大人呢，哪裡需要你冒險？”
“可，嗝，奶奶和坤弟，都，都要病死了！”
歡歡梗著脖子，跟自家爺爺分辯。
李老頭抬起的手，終是放下了。
他說不過歡歡，因為他確實不佔理。
說到底，是他們大人沒用啊。
竟然需要一個娃娃養活。
他把歡歡放了下來，出了山洞，狠狠扇了自己兩巴掌。
山洞裡，歡歡鑽進了草簾子，躲在慕婆子懷裡哭得聲嘶力竭。
氣氛比之前歡歡沒有回來時，還要沉悶。
江老頭髮了話，“按先前商量的，大家先去忙活，總不能辜負歡歡換來的生機。”
大家都行動起來。
黑色的小推車孤零零地留在了原地。
草簾內，小傅坤窩在草堆裡，有些擔心地看著哭泣不止的歡歡姐姐。
慕婆子心疼得不行，對動手打孩子的李老頭也埋怨起來。
老頭子也是膽肥了，怎麼也不該動手，好好講道理不行嗎？
胸口被眼淚溼透，“歡歡不哭，奶奶幫你揍爺爺，好不好？不哭咯，不哭咯……”
“奶奶知道歡歡最乖了，歡歡就是想大家都好好的，歡歡才沒錯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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