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請王姐姐幫忙給你做了一雙手套，就照著茜茜那手套樣式做，幹活不礙事，你明日去山谷裡找東西時戴上，不準摘掉，聽到沒？”
“欸，聽到啦，快進去吧。”
山洞外萬籟俱寂，月色如水，月亮西斜。
山洞裡暖意融融，歡聲笑語漸歇，一夜好眠。
第二日一早，歡歡是被慕婆子接連不斷的咳嗽聲吵醒的。
她驚得連忙爬起身，“奶奶，你病又嚴重了嗎？”
王舒窈抱住她，“歡歡，別急，嬸子這是情況好轉了。”
“王嬸嬸，你不要騙我，明明奶奶咳得更厲害了。”歡歡急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嬸嬸沒騙你，你杜爺爺說了，咳出來就好了，之前就是淤堵在胸腔裡，所以老是拖著不好嘞。”
歡歡依舊不信，但也不再掙扎，只坐在草簾邊聽著裡頭的動靜。
慕婆子咳了有小半刻鐘，歡歡帶回來的紙巾也派上了用場。
直到咳不出來東西之後，慕婆子深深吸了幾口氣，鄭青鳶端過去溫水，慕婆子漱了漱口，這才緩過勁來。
“歡歡啊，別擔心，奶奶好多了，你王嬸嬸說的沒錯，咳出來後，舒服多了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歡歡聲音裡還帶著哭腔。
“奶奶騙你做什麼？”
杜老頭從山洞外進來，“小丫頭，連杜爺爺的醫術都信不過啦？”
“杜爺爺，我，我……”
杜老頭摸了摸她的小辮子，“我去看看你奶奶啊。”
“謝謝杜爺爺。”
“傻孩子。”
草簾內，杜老頭給慕婆子號脈，“好轉了很多，這藥還得繼續吃，再觀察兩天，應該就差不多了。”
杜老頭聲音說的很大，歡歡在外頭聽得清清楚楚，臉上終於掛上了笑容。
“好啦，既然都醒了，歡歡奶裹嚴實點，也出去透個氣，我們給山洞裡頭通通風，你身下這草墊子我們也拿出去晾一晾。”
山洞外的平臺上，地面已經被清理乾淨，露出石頭。
平臺左側，此時已經多了一大一小兩個石頭壘的灶臺。
大灶臺上架著銅釜，咕嘟咕嘟冒著熱氣。
小灶臺上架著一口銅鐺，鄭青鳶正在做菜。
兩個小蘿蔔頭在灶前烤火，聞著鍋裡的香氣直咽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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