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一讓，讓一讓，我們是警察。”
歡歡躲到了一邊，看著兩位穿著藍色警服的叔叔穿過人群，走進了蛋糕店裡。
人群如水一般分開，又很快合上。
漂亮姐姐應該沒事吧？大娘說她好像打贏了，打贏了那就沒事，也沒有人叫醫生，應該沒問題。
歡歡推著小車，繞過人群外圍。
“歡歡，歡歡！快過來！”林春鳳衝著歡歡招手。
歡歡眼睛一亮，噔噔噔推著小車跑了過去。
“嬸嬸，我來啦！”
“小丫頭，是不是看熱鬧去啦？”
“嘿嘿，是噠。”
“來，喝杯豆漿，嬸嬸搞得新花樣，嚐嚐看，裡頭放了紅棗花生和大米，口感更濃郁，更絲滑。”
歡歡已經不會跟林春鳳客氣了，她抱著豆漿，叼著吸管喝了一口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哇——好好喝呀，林嬸嬸！”
“我要買，買十九杯。”
“你別買杯了，買桶吧，嬸嬸給你把保溫桶裝滿，你給二十，行不？下回來把桶洗乾淨了給嬸嬸帶來就成。”
“好呀好呀。”歡歡咕嘟咕嘟喝著豆漿，眼睛像月牙一樣。
“嬸嬸，車車裡有饅頭，鄭嬸嬸做的，讓我帶給你們嚐嚐。”
“咋還搞得這麼客氣。”林春鳳從小推車拿出一個小陶罐，揭開蓋子，包子的香味撲鼻而來。
“這包子看著就實誠，豬肉白菜餡的吧？”
“對呀對呀，還加了香香的油渣。”
“當家的，小輝，都過來嚐嚐。”林春鳳衝隔壁攤子喊道。
“這就是歡歡妹妹吧？”趙輝從隔壁攤子走過來，看著坐在小馬紮上的歡歡，彎下腰看著她。
“你是嬸嬸家的大哥哥嗎？”
歡歡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。
皮膚白白的，高高瘦瘦的，眼睛下面黑黑的，但眼神很溫和。下巴上續了一點鬍子，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，神情裡有藏不住的疲憊。
看看趙伯伯，又看看眼前的大哥哥，歡歡突然覺得大哥哥有點老。
“大哥哥，你多大了呀？”
小孩子雖然沒有直說，但面上的表情哪裡藏得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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