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春鳳笑道，“對呀，這就是昨天的那個小姑娘，人家姓許，你可以叫許姐姐。”
“歡歡知道啦。”
這是歡歡第一次近距離觀摩現代人使用手機。
林春鳳點開許卿顏的頭像，然後選中了剛剛拍的那幾張圖片，隨便戳了兩下，圖片就出現在兩人的對話介面裡。
再然後，林春鳳對著手機開始說話。
“老妹兒，歡歡又送了四個髮圈過來，你要不？要的話，現在就過來啊，她可待不了多久。”
林春鳳語音發過去沒幾秒，對面的微信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“老闆，你一定要讓歡歡小老闆等等我啊！我馬上過來！十分鐘，不，五分鐘！”
聲音急切，激動，與昨天的輕聲細語截然不同，好伴隨著叮鈴哐啷的聲音。
“行，那最多等你十分鐘啊。”林春鳳說道。
“沒問題，十分鐘一定能到。”
林春鳳結束通話電話，衝歡歡眨了眨眼。
“嬸嬸，我可以多等一會兒的，不用那麼急呀。”
“傻孩子，不這樣說，怎麼能襯得你東西稀罕呢？還有，現在小姑娘出門打扮花的時間可多了，你咋知道要等多久？”
歡歡若有所思。
林春鳳拿著那牡丹方巾細細欣賞，愛不釋手。
五分鐘後。
許卿顏到了。
一身黑色加長羽絨服拖到腳底。
頭上戴著一頂白色的羊絨帽子，脖子上圍著一條白色圍巾，把臉捂的嚴嚴實實，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頭。
跑到林春鳳攤子時，她上氣不接下氣，把圍巾往下拉了拉，露出臉來。
呼吸之間，白色霧氣蒸騰。
“呼——呼——老闆，先給我來杯豆漿，哎呦，喘死我了，呼——”
林春鳳拿了一杯溫熱的豆漿，插上管子，遞給她。
“咕嘟，咕嘟，咕嘟，呼——活過來了！謝謝老闆啊。”
“我要是大一八百米能有這速度，也不至於掛了補考了。”
歡歡好奇地打量著許卿顏。
頭髮凌亂，臉色蒼白，眼圈發黑，和昨天面若芙蓉的青春靚麗不說毫不相干，只能說判若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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