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都剁成泥了，還不行嗎？”鍾婆子疑惑道。
“還是不要吧，嬸嬸上次被熊肉嚇壞了呢。歡歡給她帶菌子就好啦，這個她肯定愛吃，那裡賣那麼貴呢，肯定是好東西。”
“那行，以後交往的日子還多著呢。”慕婆子覺得也不急於一時，甚至，如果歡歡還能攢出能量點，她也可以去親自拜謝一番。
“哎呀，這啥香味，可饞死我了。”韓娘子的聲音從遠處傳來。
熊琦忙起身去接。
四個人的揹簍又是滿滿當當。
“先不管菌子了，洗個手，過來吃飯。”慕婆子說道。
四人也不推辭，四點多上山，現在都快八點了。兩個雞蛋糕根本不頂事，也就沒有眼冒金星，但肚子是嘰裡咕嚕地唱大戲。
唏哩呼嚕喝完粥，再啃上兩個餅，喝杯牛奶，豐盛的早餐熨帖了大家的胃，也熨帖了大家的心。
吃完早食，大家一起來收拾菌子。
這次，慕婆子特地多準備了些，給林春鳳家和李恬恬家各送上兩斤質量最好的，又多帶了十斤質量次一等的，看看這菌子在市場上好不好賣。
那姓王的姑娘以及藥店裡遇到的老婦人，都是富貴人家，富貴人家確實出手闊綽，可對質量要求也高。但問題是，手掌大小的羊肚菌就那麼些，一般的菌子也得賣。
這東西有沒有全看天氣，不緊著有的時候多賣一些，攢點錢，難不成真指望他們種地去賣糧食？
品質一般，那也比刺繡收益高啊。
小推車塞的滿滿當當，杜老頭嚥了口唾沫，一手推著車，一手牽著歡歡，在眾人的注視下，隨著藍光一同消失不見。
歡歡今天肉眼可見的高興。
嘿嘿，今天她是有爺爺的歡歡。
她不是一個人啦。
“杜爺爺，你手出汗啦？”
杜老頭鬆開歡歡，在衣服上蹭了蹭，才把她又牽住。
“歡歡，跟緊爺爺啊，你林嬸嬸家的攤子在哪兒？”
他嗓子發緊，看著遠方林立的高樓，一整面牆鑲嵌的密密麻麻的琉璃窗戶，就像蜂巢一樣，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。
腳底下是堅硬平坦的地面，人潮如織，攤販叫賣聲不絕於耳。
各種食物的香氣直往人鼻子裡鑽。
也不知道小歡歡是怎麼做到每次過來，都只買需要的東西回去的。這麼多點心，她都不饞嗎？
杜老頭低頭看著歡歡，歡歡狐疑地抬頭，“杜爺爺，怎麼啦？嬸嬸家就在那邊，我都看到她了！”
“沒事兒，咱過去吧。”
“杜爺爺，你不要怕哦，這裡人很好的，哪怕歡歡問題很多，他們也沒有罵過歡歡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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