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人昏昏沉沉的大腦豁然清明，那是來自山野的氣息，是大地的恩賜。
“嚯！現在就有羊肚菌啦？還這麼大個頭！乖乖，這比我手也小不了多少了！”
林春鳳驚奇道，她拿起一個放到鼻子邊嗅嗅，“這香味兒，實在！不是大棚裡種出來的。”
“不是種的，是楊嬸嬸大早上去山裡頭採的。做湯也好吃的，可鮮了！”歡歡連忙解釋。
“欸，嬸嬸知道哩。你放心，嬸嬸肯定給你賣個好價！這頭茬菌子老值錢了！”
“不是賣的，這是送給嬸嬸吃的。好吃的都送給嬸嬸一份。”歡歡看著林春鳳，大眼睛裡滿是真誠。
“嬸嬸哪吃的了這麼多，拿一點燒個湯就成了。”
“不成，都是給嬸嬸的，不賣。”歡歡堅決道。
“對啊，林妹子，就是給你留的。賣的菌子我們也帶了，在推車裡呢！”杜老頭說著把竹筐給抱了出來。
林春鳳瞪大眼睛，“這菌子，咋跟不要錢似的？”
“乖乖！這菌子咋賣的？這麼大？是野生的嗎？不會是棚裡養的吧？”一個大娘拎著環保袋湊過來看。
“大姐，你這話可不實誠！這誰家棚子裡種出來，還帶著苔蘚的？你瞅，這還有松葉呢！而且這顏色淺，這頭也是尖的，還有這香氣，棚子裡能種出來？”
“這個頭大，那是鄉里人老實，小個頭留下來自己吃，大的挑出來賣嘞！”
“你這妹子，說話不饒人，我不就那麼一說麼。這菌子怎麼賣？”大娘看著菌子，愛不釋手，翻來翻去也沒挑出刺來。
好在她手輕，不然林春鳳肯定要說她。
趙輝已經飛快在網上查好價格，“400一斤。這是頭茬，就是吃個新鮮，如果覺得貴，過一個多月，等大量上市了，差不多200一斤。”
大娘皺著眉，這也確實貴了些。
可這麼好的菌子，錯過又實在可惜。
“稱一兩吧，算了，二兩吧。回去打個湯。”
林春鳳扯了個袋子，準備給她稱，卻被大娘打住了，“給我，我自己拿。”
林春鳳也沒說啥，只叮囑了一句，“大姐你手頭輕點，別翻亂了，壓壞了就不值錢了！”
“曉得嘞。”
陸續有其他人圍了上來，有嫌貴的，嘟嘟囔囔地走了，但多數都一兩二兩的買了些。
杜老頭心裡藏著事，不想在這裡等著賣菌子。這本來就是順帶的，大事還沒辦呢。
趙輝看出來杜老頭的焦急，問道：“杜伯伯，您這次出來，可是有什麼事情要忙？”
杜老頭心頭一喜，“小輝啊，你可知那銀行在哪裡？我想去辦個存戶，再給歡歡買那戴在手上的手機。”
“我帶著您去吧，您身份證帶了沒？”
杜老頭從衣兜裡拿出歡歡那系統變出來的小卡片，遞給趙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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