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她懂,可是,她真的喜歡那個擂臺啊。
“你若是喜歡武術,那便鑽研武術好了,為何一定要以損傷身體為代價,去參加那個訓練呢?”
“您是說,我還能練武?!”
“老夫何時說過你不能練武?”
“可您說,我不能回去參加訓練了。”
“即便老夫幫你重新疏通經絡,可頭部的經絡脆弱無比,確實無法再遭受創傷了!”
李恬恬眼睛亮了。
“大夫,杜大夫,杜神醫,治,我治,怎麼治我都配合。”
“老夫可當不起神醫二字。只是……”杜老頭臉上露出些尷尬來。
“您有什麼為難的地方,儘管說。”郝春榮連忙說道。
“給姑娘施針,需要脫掉外衣。”
杜老頭知道有些人家會很在意姑娘的名節,可這套針法一般人還真學不會,便是他帶的女弟子,也沒學會。
“嗐,這有啥。大夫面前不分男女。”母女倆都鬆了口氣。
杜老頭也鬆了口氣,“那便尋一處安靜的地方,另外需要做好保暖,針灸大約需要一刻鐘多。”
“去我房間唄,暖氣不一直開著麼。”李恬恬提議道。
幾人走去二樓。
“恬恬姐姐,這就是你的房間嗎?”歡歡好奇地打量著四周。
杜老頭沒有看四周,只是打開藥箱,給自己的老夥計消毒。
這是一套金針,不是施展獨家針法他都不會請出來。
李恬恬的房間很簡單。黑白格子紋棉質三件套,黑色絨布窗簾,遮光性極強。靠窗的書桌上面空空蕩蕩,只擺了一個水壺和一個玻璃杯。
“是不是不好看?”李恬恬摸了摸歡歡的腦袋。
“沒有不好看啊,就是太簡單了,暗暗的,顏色可以再多一點。”歡歡跑到書桌邊,“這裡,可以插一束花花。等春天到了,歡歡採好看的花花,送給姐姐。”
“好呀,姐姐等著歡歡的花。不過不能去危險的地方哦,只要是歡歡採的,姐姐都喜歡。”
“我知道噠,恬恬姐姐,摘不到的我可以讓傅伯伯給我採,傅伯伯很厲害的。”
郝春榮開啟燈,拉上窗簾,“杜大夫,我能待在這裡嗎?”
“當然,您待在這裡最好不過了,只是儘量不要出聲,不要打斷老夫施針。”
“欸欸,我知道的,我一定不說話。”郝春榮保證道。
杜老頭也沒多做解釋,“李姑娘,你可以脫去外衫了。”
。恬恬李的上床在坐著盯,後歡歡在站己自,著坐上子椅到抱歡歡把榮春郝
。頭老杜著對背,上去恬恬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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