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，開車的是趙輝。
後座上，歡歡坐在杜老頭和李恬恬的中間，嘰嘰喳喳說個不停，高興地杜老頭分享自己選的傢俱。
杜老頭聽得有趣，不時應兩句。
忽然，歡歡說道，“杜爺爺，林嬸嬸說，馮奶奶的孫女得了怪病，反正今天有時間，你可以給她也看看嗎？”
“怪病，什麼怪病？”杜老頭好奇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啊，林嬸嬸說治不好，花了好多錢也治不好。”
李恬恬解釋道，“這病發病率極低，說是基因變異導致的。寧寧她媽懷她時喝酒抽菸沒落下過，估計她爸也一樣。生下來還沒看出來問題，是上小學四年級時參加運動會，跑步的時候暈倒了，去醫院查出來的。”
趙輝也接話道，“是不是叫那個歌舞伎綜合徵，那時候咱這片都在討論這事。”
杜老頭還從未聽說過這病症，很是感興趣。對於大夫而言，最能吸引他們的，一是好藥材，二就是疑難雜症了。
李恬恬用手機搜尋歌舞伎綜合徵，拿給杜老頭看。
杜老頭生疏地上下劃拉，字他認識，串在一起就很難理解了。
為什麼會叫這麼個名字呢，就是得這病的人會長得很好看，就像舞姬一樣。
而病因是什麼什麼基因突變，導致白細胞異常發育……患者免疫系統缺陷，骨骼畸形，心臟發育異常，智力障礙。
杜老頭看著這些詞彙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這先天不足，可是最難治的。
他把手機還給李恬恬，“歡歡啊，我可以去看，但是不一定能治好啊。爺爺也不是神仙，雖說有些醫術在身，可終究是凡人一個。”
“沒關係呀，至少多一個希望呀。歡歡已經盡力了，就不會記著這個事啦。”歡歡倒是想得很開。
杜老頭揉揉歡歡的腦袋，笑道，那你可有你馮奶奶的電話，她要是不在家，那可是白跑一趟了。”
“有的呀。在我荷包裡嘞。”歡歡掏出紙條，撥打了馮桂花的號碼。
“喂，是誰啊？”
“馮奶奶，是我呀，歡歡啊。”
馮桂花合上煲雞湯的蓋子，笑道，“是歡歡呀，你最近過得怎麼樣啊？”
“我過得可好啦，我還要買新房子啦。”歡歡熱衷於把自己的好訊息分享給自己喜歡的每一個人。
“哎呀，那我可得準備一份喬遷禮才行呀。”馮桂花也替歡歡感到高興。
“嘿嘿嘿嘿，馮奶奶，我杜爺爺也過來了哦，你現在在家嗎？我杜爺爺醫術可好了，我請他給大姐姐看病呀？”
馮桂花手裡的瓷勺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，裂成了兩半。
蔣紅兵聞聲跑了過來，“怎麼啦？有沒有燙著？”
“你坐客廳去，這裡我來收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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